寧蕎轉而看向蘇青時“你多清高,居然稀罕在背地里捅人刀子。”
還是同樣的想法,這樣的人,怎么能成為原女主
江果果氣得要沖上去打人。
被她兩個哥哥攔住了“小嫂子說了,不能打人,我們再看看。”
所有人咋舌。
上次給自行車輪胎扎漏氣,就當是唐副營長說的那樣,只是誤會,是意外。可現在,就連朱老師都開口了,蘇青時哪里還能辯解
如果不是袁校長確實欣賞寧蕎,這么好的工作不就直接泡湯了嗎
蘇青時也沒想到,朱老師竟會直接戳穿她。
她冷笑,試圖與對方理論。
然而,朱老師直接從挎著的軍綠色小包里,拿出另一張紙“有沒有調好的漿糊”
“我家有。”劉麗薇指了指邊上,“那里就是我家,我去拿。”
等到劉麗薇將漿糊拿出來,朱老師接過,往紅色紙張上面涂了厚厚的一層。
“啪”一聲,重重地貼在告示板上。
“本來不想貼的。”朱老師說,“但怕你認為自己沒選上,是我們學校不夠公平公正,所以還是把面試的具體成績放出來好了。”
大院里,所有人都圍上前去。
紅紙黑字,將每一位參加面試的同志信息寫得明明白白。
寧蕎和傅倩然并列第一,從第一輪面試到后面的文章評比,始終名列前茅。
再往后,是其他同志們的分數,以及落選原因,五花八門的原因,大家沒興趣看,使勁找蘇青時的名字。
視線往下移,大家終于看見她的名字。
排在比較靠后的位置,每一輪的評分都不高,落選原因里,其中一點寫著“文憑”二字。
朱老師對蘇青時說“抱歉,當時我和人事辦的李老師在篩選學歷的硬性條件時,一不小心,沒把你給劃出去,所以耽誤了你的時間。”
大院里的人更狐疑了。
“什么意思”
“唐副營長家媳婦的學歷不夠”
朱老師語氣冷淡“我們對學歷有硬性要求,你初中沒畢業,就是小學學歷。讓小學生教小學生,實在不合適。”
大院軍屬們
蘇青時平時一副文化人的姿態,敢情就只有個小學文憑
她怎么好意思說傅倩然是靠關系的人家的高中文憑可是實打實的
文憑并不代表一切,大院里沒文化的多得很,大家見怪不怪,并不歧視。
但裝出讀書人的架勢還自命不凡,就說不過去了。
蘇青時臉色慘白。
大院外,唐副營長恰好從老家回來,左手牽著外甥,右手牽著外甥女,好奇張望。
出什么事了這么熱鬧。
在大片大片的議論聲中,江果果擠進來,找到機會發言。
“小嫂子怎么教不會我了”她叉著腰,“我小嫂子還能教你呢”
江源扯了扯江果果的衣角,輕聲嘀咕“小嫂子說了,要有禮貌,你忘了”
江果果撓撓頭,超大聲“對不起哦”
話音落下,她又喊“教你不用我小嫂子出馬,二哥就可以”
“三哥也可以”江奇拍拍自己的胸脯,自豪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