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他這么大的年紀,還專程來提親,徹底推翻俞翠曼說的那些酸話。
這一次,寧家有多風光,他們林家就有多難堪。
俞翠曼和林廣民的臉火辣辣的。
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他們在大院里,都要抬不起頭了。
寧家的大門重新關上。
大院里的人都在外邊猜測寧蕎對象家長輩給的彩禮必然豐厚。
但寧家低調,無心顯擺。
因此,直到等送寧蕎出大院,前往火車站的路上,大院職工和職工家屬也等不出個所以然。
只能往高了猜,越猜越離譜。
去火車站的路上,常芳澤開始鼻酸。
江老爺子能理解未來孫媳婦娘家人的心情,看著寧蕎與母親、嫂子緊緊相擁,也滿心感慨。
鐵軌上的火車發出轟隆聲響,寧蕎上了車,坐在窗邊。
小姑娘淚眼汪汪,探出身子,和母親嫂子道別。
這一別,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相見。
而與此同時的北城
記憶復蘇。
江珩想起上一世的種種。
上一世,她蒼白著小臉,沒了呼吸,被他緊緊擁入懷中。
他失去了她,那樣瀕死的窒息感,歷歷在目。
“董偉捷怎么樣我記得他模樣挺周正。”
“董偉捷不行,家里有個哥哥,還有個弟弟,他排行老二。”寧陽說,“爸媽不疼他,心都偏到咯吱窩了。”
“吳興邦呢他是不是和你關系不錯”
“打過一架,我打贏了,后來就沒來往了。”
常芳澤皺了皺眉“他還會打人”
“打人不行。”焦春雨立馬搖頭,“要是夫妻倆鬧個矛盾口角,他要揍小妹怎么辦”
寧陽拍著桌子,眼睛一瞪“他敢”
寧蕎在邊上拍拍哥哥的肩膀,勸他別急。
假設,是假設而已。
“脾氣太急躁的確實不好。”常芳澤繼續翻著地址,“你是不是還有個同學,他爸是派出所的公安同志好,正派。”
“你說竇景山”寧陽沉吟片刻,“竇景山是不錯,個子高,性情也溫和。”
“我還記得,高中的時候寧陽喊我來家里寫作業,竇景山特別積極,也想跟著來。”焦春雨說,“那會兒同學還說竇景山肯定喜歡寧陽的妹妹呢。”
“當年小妹才多大他們就是瞎起哄。”寧陽說。
寧蕎使勁回想,卻沒什么印象“我怎么不記得這個人”
“人還沒來呢,就被你哥轟走了”焦春雨笑道。
常芳澤神色舒展“竇景山結婚了沒有還沒處對象吧”
“沒呢。”寧陽搖頭。
常芳澤面露喜色。
寧陽面色如常“但他下鄉了。”
常芳澤
忍不住,沒好氣地踹了兒子一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