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江老爺子心疼最小的孫女,才編了這個善意的謊言。
寧蕎不再警惕。
她問“你怎么知道是爺爺”
“是隔壁青時姐說的。”江果果說,“她看見過信封上的字跡,寫著媽媽兩個字的回信,和爺爺的回信是一樣的筆跡。”
“爺爺是”
“我知道,爺爺是為我好。”江果果擺擺手,“算啦。”
江果果很羨慕,羨慕寧蕎信紙開頭的“媽媽”。
這兩個字,仿佛有著天生柔軟的力量。
她眼巴巴地望著。
寧蕎撕下一張信紙,遞到她面前“你也可以寫,以后如果能見到媽媽,再交給她。”
當然,等到了那個時候,江果果可能已經長大,無所謂再見到她。
“可以嗎”小丫頭眨了眨眼睛。
寧蕎問“你會寫字嗎”
“當然會”江果果挺起胸脯,“我都九歲了”
她接過小嫂子遞來的紙和筆。
不知道對媽媽說些什么,但就這樣漫無目的地寫出一筆一劃,就已經足夠。這就證明,她和其他小孩是一樣的。
屋子里靜悄悄的,只有鋼筆在紙張上書寫時的沙沙聲響。
寧蕎一只手托著下巴,握著筆,輕輕轉動。
透過窗,她看見蘇青時在小院曬被子。
冷淡的神色,像是誰都欠著她。
寧蕎不會去主動招惹原女主,但現在看來,原女主對整個江家有惡意。
第一次和江果果住一屋,寧蕎居然睡得可香了。
清晨醒來,廚房里已經傳來動靜,是江珩給她蒸了一碗雞蛋羹。
她被江果果拉到八仙桌前,還沒來得及坐下,就聽三個小孩開了口。
“小嫂子,能不能送我們去上學”
江珩瞥他們一眼“多大的孩子,上學要人送”
而他話音剛落,寧蕎已經悠悠然開口“可以啊。”
江珩一時啞然,哪還有平日里說一不二的氣勢。
就算再不近人情,也得聽小嫂子的。
三個弟弟妹妹們大眼瞪小眼,很機靈地點點頭。
學到了,以后在這個家里,大哥說的話不算。
只要小嫂子樂意,誰都攔不住。
江珩察覺到,經過一天之后,寧蕎對弟弟妹妹的態度好了點。
但和他的關系,就沒什么進展。
他將江果果拉到一旁去“你昨天跟小嫂子說什么了她怎么對你笑了”
“說得可多了。”江果果說,“小嫂子說今天要重點練習騎自行車,以后方便她出門玩。”
江珩又看二弟和三弟“你們呢”
難得有大哥求他們的時候。
倆十幾歲的大孩子,沖他雙手一攤。
“給我一分錢買冰棍,吃了就告訴你。”江源說。
就在江珩要沉著臉之前,寧蕎很給面子地噗嗤笑了一聲。
氣氛驟然轉好。
江奇立馬就來勁兒了“一分錢哪里夠我們要三分錢”
寧蕎終于明白了。
難怪他成天板著臉,是孩子們太欠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