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蕎笑道“嫂子,你說吧。”
法子是焦春雨想的,可那是急中生智,如今寧蕎坦然接受,她又開始操心。
“小妹,你真的愿意結婚嗎”
父母和兄嫂的婚姻都太圓滿,因此寧蕎對出嫁并不抗拒,她點點頭“可以啊。”
“為了你的身體著想,這應該是最好的出路了。但是嫂子還是得跟你說,結婚也不是這么簡單的事。”
“有多復雜”寧蕎偏了偏頭。
焦春雨給她分析在婚姻中的利弊,甚至還主動講起寧陽不好說的話題“最復雜的,大概是要生娃娃”
話音落下,焦春雨的耳根子紅紅的,不好意思再說下去。
寧蕎眨了眨眼,望著嫂子“生娃娃是自愿的吧”
焦春雨“啊”
“下鄉賺工分要聽大隊長的安排,挑大糞也是隊里說了算,不能由我自己做主。”
焦春雨看著寧蕎糾結的小臉。
得,小姑子這是和“挑大糞”杠上了。
可光一個“挑大糞”,就已經讓她的臉上陰云密布,更別說其他的臟活累活。
同時,林廣民提著飯盒,和俞翠曼一起回大院,一眼就看見寧蕎。
如今是最好的機會,她嬌氣,受不得下鄉的苦,一定會愿意和他結婚的。
俞翠曼皺著眉在身后跟。
寧家這丫頭長得真招人,表面上純良乖巧,實際上一直在想方設法地在她兒子晃悠。而自己兒子也不爭氣,兩只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人家。
這樣的丫頭進了家門,還能省心嗎估計到時候,兒子就是娶了媳婦忘了娘。
可有什么辦法她拗不過兒子。
俞翠曼的臉色黑得跟什么似的,見寧蕎和她嫂子從不遠處走來,更生氣了。
寧蕎居然連看都不看他兒子一眼。
“她還拿喬了”俞翠曼小聲道。
“媽,蕎蕎畢竟是女同志,害羞呢。既然這事我已經決定了,就不要浪費時間,你和爸準備一下,找個人說媒。”林廣民嘆氣,也壓低聲音,“不知道她愿不愿意。”
俞翠曼嗤笑。
她還能不愿意寧家人得樂出聲。
偌大的院子,來來往往這么多人,焦春雨始終沒將目光落在廠長家的母子倆身上。
她釋然一笑“你說得對,結婚、和誰結婚,至少你有得選。小妹,我不跟你說別的了,就只提醒一句,如果要嫁人,得嫁給自己喜歡的人。”
究竟和誰結婚,父母和哥哥始終沒有回答她。
但嫂子說的話,讓寧蕎模模糊糊有了個概念。
“現在是新社會,主張自由戀愛,但現在可能來不及處對象了。”
“就算是相親,首先你自己看對方得順眼,要不一輩子這么長,可怎么過”
“懂了嗎”
直到這時,寧蕎才留意到俞翠曼和林廣民。
廠長夫人昂首挺胸,擋在她兒子前邊,就仿佛母雞護小雞。
“明白啦。”寧蕎語氣輕快。
俞翠曼冷眼望她,自己兒子非她不娶,是這丫頭八輩子修來的福。
而寧蕎,抬眼看見迎面而來的林廣民,在心底默念嫂子的話。
比如像這樣的,就不行。
得找英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