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爾袞被她提醒,眼前一亮,追問道“你一直生活在科爾沁,那是不是這里人你都認識”
大玉兒驕傲的揚起頭,不無得意道“那是自然,我連嘎魯布家新出生的孩子都認得。”
“太好了”多爾袞興奮道,“那你知道今天穿紅衣服的女孩叫什么名字嗎”
不知為什么,大玉兒的腦海里立刻浮現出下午闖入賽馬場的紅衣女子,她下意識覺得多爾袞要找的就是那人。因為對方搶了她的頭名,大玉兒特意跟朋友打聽過,但奇怪的是所有人都說不認識。紅衣女子就像一陣風,突然出現又突然消失。
大玉兒心里想了很多,但她并沒有表現出來,也沒有告訴多爾袞,而是開玩笑般的對多爾袞說“我們這的姑娘都喜歡顏色鮮艷的衣服,像你說的紅色,今天我已經看到不下十個人了。所以除了衣服,你還知道別的特征嗎”
“比如說相貌”大玉兒小心翼翼的引導著多爾袞。她也想找到人,不是為了追究被奪走的頭名,而是想再跟對方比一場,這次她決不會輸
“相貌”多爾袞稍微一回想,便情不自禁沉溺在心上人的音容笑貌里,目光逐漸變得癡迷,嘴角不自覺翹起。
大玉兒期待了半天就等來多爾袞這副傻憨憨的模樣,頓時氣不打一處來,也顧不上什么以下犯上了,使勁朝多爾袞的后背打一巴掌。
“你傻啦”大玉兒不客氣道。
多爾袞這才回過神,不好意思的沖大玉兒道歉,“你別介意,我只是在回想她的樣子。”
然后多爾袞就開始給大玉兒形容起心上人的相貌風采,語氣心馳神往道“她很美,就像天邊的晚霞,綺麗夢幻,是那么的驚心動魄。
她氣質明艷,膚如凝脂,就像漢人詩里寫的紅顏白面花映肉,秋水為神玉為骨。
俏麗的芙蓉面,曲眉豐頰,挺直而秀美的鼻子下是小巧飽滿的嘴唇;比星子還亮,比金子還閃的眼睛含煙籠霧,卻隱含著普通女子沒有的鋒芒。
她是英姿颯爽的,是嬌俏靈動的,也是羞澀可人的,總之世間所有表達美好的詞匯都能加諸在她的身上,她值得最好的一切。”
完了,他還極為懊惱的不甘道“我真不該在四哥教我讀漢人詩書的時候,故意拖延、偷懶,說那些書沒半點卵用,以至于現在我只能勉強跟你形容出她的三分神韻。”
大玉兒“”
大玉兒已經不知道說什么好了,她開始懷疑多爾袞說的跟她想的是一個人嗎她和多爾袞之間只差了一個紗幔笠帽,怎么現在感覺直接差出一條大河、一條星空那么寬
難道這就是情人眼里出西施
從多爾袞那一大段一大段的形容詞中,大玉兒已經肯定他喜歡上那位紅衣姑娘了。
“估計是見色起意,貪圖人家的美貌。”大玉兒在心里吐槽道。
不怪她貶低多爾袞的用心,實在是多爾袞那一副意猶未盡的表情氣到她了。
大玉兒年齡再小也是個女孩子,尤其是現在姑娘們普遍早熟,即便平時表現的再大方得體、目下無塵,只要不是真正的無欲無求,就會忍不住心生攀比、嫉妒。多爾袞當著她的面將人形容的跟個天仙似的,特別是這個“天仙”還剛賽馬贏了她,大玉兒便是泥塑的雕像也會感到憤懣不平。
多爾袞并沒有發現大玉兒表情不對勁,他咂咂嘴,狀似回味。
然后目光希翼的看向大玉兒,問“怎么樣你有沒有想起來她是誰”
大玉兒搖搖頭,冷酷的打破多爾袞的期待,表示道“如果紅衣服的姑娘真有你說的那么美,那我肯定有印象,說不定她不是我們科爾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