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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如我們打個賭若你輸了,就要帶著魔教退回關外,發誓此生不再主動挑起與中原武林的紛爭。如果最后是我們輸了,那我們幾個從此為魔教效命,聽從你教主的指派。怎么樣”
“此試三局兩勝,定輸贏。”
“唔有點意思。”
花寒衣看起來頗感興趣。
葉開使出激將法,“怎么舅舅不敢嗎難道說是怕我們幾個小輩贏了魔教傳出去不好聽”
“好吧,就憑你這聲「舅舅」,我給你這個面子。”
雖然花白鳳喜歡上白天羽給魔教引來了災禍,但花寒衣對大伯花無期始終很敬重。
當初讓蘇映秀去臥底,一方面也是為了在外甥“傅紅雪”危難之際幫一把。
現在外甥從傅紅雪變成葉開,花寒衣其實心里還有點高興。若葉開肯加入魔教,培養他做下一任教主也不錯。
蘇映秀卻知道義父答應葉開的賭約,并非是因為有趣,也不是因為顧念親情,而是隨著魔教一點點蠶食中原武林,花寒衣發現了上一輩、上上輩的頂尖高手,并沒有全都如他們所說的定居海外,或退隱江湖,而是換了一種更低調的方式在活躍。
那些人曾經攪弄風云,一個名字就代表了一段腥風血雨、蕩氣回腸的武林傳說,他們無一例外都是驚才絕艷之輩。
比如葉開的師父小李探花。
花寒衣也是無意中調查到,「小李探花」李尋歡和「飛劍客」阿飛,此時就在江南。
花寒衣心性城府極深,對于這兩個人,他沒有目空一切到毫不忌憚。
花寒衣心里清楚,如今魔教雖說拿下了武林三大世家,但比如偌大的中原來依然是小打小鬧,所以像李尋歡、阿飛那樣的武林前輩才沒有現身。
魔教在經過十八年前那場災禍后幾近滅絕,如今這些弟子有八成都是花寒衣重建魔教后新吸納的,不僅人數比不上鼎盛時期的魔教,質量也是參差不齊。如果中原武林各門各派凝成一股繩,只憑花寒衣一人,再厲害也拖不動整個魔教。
花寒衣一開始就知道,魔教想占領中原武林不可能成功,最起碼以現在的魔教底蘊不行。他也做好了隨時退回關外的打算,如此大張旗鼓的霸占三大世家,就是為了震懾一下中原武林,為十八年前的遭遇出口惡氣。
葉開此時提出的賭約,正好給花寒衣遞了個臺階。
“你要比什么,由誰來出題”
葉開理所當然道“我們是小輩,您肯定是要讓著我們,由我們來出題。”
“還是這么不要臉。”
花寒衣感嘆道。
葉開嘿嘿一笑。
“整天打打殺殺,就是我們不膩您都該膩了而且就我和您這關系、小佳和您義女的關系,實在不適合見血。所以這次此試咱們不如玩點新花樣,大家輕松一點,快樂一點,開開心心的才不會傷感情嘛”
花寒衣換了姿勢,右手撐著下巴,饒有趣味的看著葉開瞎白話。
“說說看,具體比什么”
“第一局咱們就比斗唱,我們這邊由丁靈中參賽”
“唱歌”
饒是蘇映秀已經往離譜的方向猜了,也沒有想到葉開玩的這么“狠”。
花寒衣也有點恍惚,但緊接著他便仰頭朗聲大笑,一邊笑一邊鼓掌。
“葉開啊葉開,我之前還是小瞧了你。”
“過獎過獎”葉開的臉皮早就厚的堪比長城城墻,寒暑不侵。
魔教都是些大老粗,常年生活在關外娛樂項目都是喝酒劃拳,拳腳切磋,讓他們唱歌花寒衣搖了搖頭,算了,他還不想茶毒他的耳朵。
漸漸,花寒衣的視線轉向做壁上花的蘇映秀,拋去一個眼神,“你好歹是個姑娘,嗓音也不錯,你去跟那姓丁的比。”
蘇映秀連連擺手,表示她真的不行,音色好聽不代表唱歌也好聽。她五音不全,若是對手是路小佳,說不定還能使個美人計,但丁靈中她還沒忘這小子背后偷襲路小佳的事,別指望她能給好臉色。
這個也不行,那個也不行,花寒衣干脆從魔教弟子中隨手指了一個,反正結果是輸是贏,對他來說都無所謂。
丁靈中作為一個公子哥,愛好廣泛,斗唱就是其中一個,憑著一把好嗓子,還有他對音樂方面的造詣,平時沒少贏別人東西。
結果高下立見,第一局,丁靈中勝。
輪到第二局,葉開提議比喝酒。
這個好,花寒衣決定自己上。
葉開這邊會喝酒,又喜歡喝酒的人太多,幾乎各個都是好酒量,但他們一致推選葉開上,甥舅對決更有看點。
花寒衣一聲令下,魔教弟子搬空了南宮家的酒庫,上百壇好酒壘成小山坐落在場中央,酒香撲鼻。
蘇映秀充當裁判,一聲“開始”落下,面對面坐著的花寒衣和葉開同時動了,一人拿起一壇酒,仰頭就往嘴里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