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梨淺
一會兒說要做飯,一會兒又跑出去跳廣場舞了,真是個老頑童。
“喏。”陸妄將手里的紅包遞給蘇梨淺,“奶奶給的。”
“啊,奶奶給你的,你自己拿著吧。”蘇梨淺將紅包推還給陸妄,然后掏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
“還有一個地方,陸妄,你陪我去吧。”
賓利停在南城一家精神病院門口。
蘇梨淺坐在車里,望著鐵門緊閉的精神病院。
陸妄單手搭在方向盤上,安靜的等著。
蘇梨淺盯著看了一會兒后伸手打開了車門,然后轉身,鼓起勇氣朝陸妄伸出了手。
兩人手牽手來到門衛室登記,然后進入精神病院內部。
“你媽媽的情況看起來很穩定,是否考慮接她出院呢”辦公室里,醫生拿著單子詢問蘇梨淺的意見。
“我想見見她。”
“沒問題。”
蘇梨淺帶著陸妄,跟在醫生身后,走進一道又一道鐵門之中。他們在一間單人病房門口停下,病房的門還沒開,聽到聲響的張雪美就立刻跑了過來。
她身上穿著病號服,整個人看起來瘦了一圈,姿容也沒有十年前那么美麗了,只是依稀能從眉眼間看到曾經年輕時的風采。
因為有人過來探望,所以張雪美是單獨放出來在這里等著的。
門打開的一瞬間,張雪美立刻沖出來一把攥住了蘇梨淺的胳膊。
“淺淺,淺淺,我好了,我真的好了,你不能把媽媽一個人丟在這里的,淺淺,媽媽愛你,啊,媽媽最愛淺淺了”
蘇梨淺面無表情地看著她,然后緩慢推開她的手。
張雪美神色驚恐的去抓蘇梨淺的胳膊,卻被人握住手腕,她抬頭看過去,才發現蘇梨淺身邊不知道什么時候站了一個男人。
穿著黑色高定西裝,身形高大,眼神冷冽,看著有些面熟。
陸妄開口道“阿姨,我是陸妄。”
陸妄陸妄
張雪美的臉色瞬間慘白,“你,你怎么會過來的”
“這是我男朋友。”蘇梨淺語調溫和的跟張雪美述說著自己現在的情況。
“媽,我在南城小學當老師,奶奶身體很好,剛剛旅游回來。我也跟陸妄重逢了,我們重新在一起了。”
張雪美看著容貌清麗,年輕漂亮的蘇梨淺,突然發出一道刺耳的尖叫聲。
“啊啊啊蘇梨淺,你憑什么過的那么好”她神色癲狂地看向陸妄,“你知道嗎她收了你們家的錢,她訛詐了你們家好多錢她就是個賤人她連親媽都能送進精神病院”
張雪美的聲音歇斯底里,陸妄始終平靜地看著她,直到張雪美力竭,站在那里大口喘氣,他才松開她的手,緩慢開口道“你不配當淺淺的母親。”
陸妄伸手握住蘇梨淺顫栗的手,拉著她離開。
張雪美要追出來,被醫生攔住。
“蘇梨淺你不得好死你個賤人賤人”
走廊很長,張雪美的聲音震耳欲聾。
突然,兩只手蓋住了她的耳朵。
蘇梨淺恍惚抬頭,她被陸妄推到墻邊靠著。
男人朝她的方向靠過來,輕輕松開一只手,對著她的輕聲道“噓。”
“她不愛你,我愛你。”
蘇梨淺熱淚涌出,伸手死死抱住陸妄。
男人回抱住她,兩人相擁在散著春光的走廊上。
海市那邊催得急,陸妄當晚就出發了。
蘇梨淺回到家里,坐在書桌前備課。
陸妄到達海市之后,給她發了一個消息,還有定位。
我到公司了。
蘇梨淺吃飯了嗎
飛機上吃過了。
兩人閑聊了一會兒,蘇梨淺打開天氣預報看了一眼明天的天氣。
這里明天是晴天,最近天氣都不錯的樣子。
然后她又調整到海市的天氣,看了一眼那里的天氣。
今天晚上有暴雨。
蘇梨淺神色微頓,指腹擦過上面帶著閃電的小烏云,然后突然起身。
“奶奶,我有事要出去一趟。”
“哎去哪啊這么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