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天時間一過,陸妄就準備回國。
“我的護照呢”他沖進陸老爺子的辦公室,眉頭緊擰,整個人狀態都不好。
他已經一天一夜沒有聯系上蘇梨淺了。
“我已經幫你辦好轉學了,以后你就在這里讀書。”陸老爺子風輕云淡的說完,就繼續去看手邊的合同。
陸妄霍然瞪大眼,他上前一步,猛地將那合同撕扯過來扔在地上。
他俯身低頭,眼神兇戾,一字一頓道“你干了什么”
如果面前坐著的人不是他爺爺,陸妄的拳頭早就揮上去了。
陸老爺子不慌不忙地拄著拐棍起身。
他走到窗邊,看著下面的車水馬龍,“陸妄,你以為這個世界是你想怎么樣,你能怎么樣的嗎”
“你干了什么”陸妄哪里還能聽進去陸老爺子的話,他抬手抓起陸老爺子辦公桌上的鎮紙就砸到了地上。
價值不菲的鎮紙被砸破了一個角,發出清脆的撞擊聲。
“我什么都沒干,”陸老爺子轉頭看向站在那里,胸膛上下起伏,情緒極度不穩定的陸妄,“我這樣說,你一定不相信,可如果我告訴你,這一切都是蘇梨淺自己的選擇呢她是個好孩子,可惜了。”
陸老爺子的臉上露出嘆息之色,不過也表現出了對蘇梨淺處理事情如此果斷決絕的欣賞。
“我不相信,你到底做了什么”陸妄通紅著眼眶,像一頭被激怒的小獸。
“這是她留給你的信。”陸老爺子抬手指了指自己辦公桌下面的抽屜。
陸妄踉蹌著跑過去打開抽屜,里面安靜地躺著一個紅色的信封。
陸妄,對不起,忘了我。
寥寥幾句,然后就什么都沒有了。
“到底發生了什么事”陸妄拿著信,轉頭看向陸老爺子。
今天國天氣不好,陸妄站在辦公桌前,燈色昏暗,陸老爺子看到他通紅的眼眶,有眼淚順著他的眼眶往下滑,凌厲的眉眼染上了紅色。
“陸妄,你們不合適,起碼現在不合適。”陸老爺子嘆息一聲,讓了一步,“我可以讓你回國去找找她。”
陸妄回國后第一件事,就是去小區找蘇梨淺。
熟悉的小區,熟悉的屋子,可住在里面的人卻不再是她。
“這房子已經賣給我們了,我們是全款交易的,房產證都在呢。”
被打擾到的人家看到陸妄兇戾的眉眼,心里惴惴。
房門在眼前被關上,陸妄盯著門,抬手去摸口袋,繼續打蘇梨淺的電話。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無法接通,請稍后再撥”
還是這樣。
陸妄從口袋里掏出一盒薄荷糖,全部倒進了嘴里。
薄荷的涼氣直沖出來,陸妄被嗆得咳嗽了一聲,冷氣進入口腔,他咳嗽的更厲害,甚至連眼淚都被咳出來了。
陸妄抹了一把臉,又去學校找蘇梨淺,被告知她已經退學了。
還沒開學,學校里根本就沒有什么人。
只有政務處的人被陸妄臨時叫過來開電腦查蘇梨淺的資料。
“已經退學了。”
“能查到她在哪里嗎”
那人被陸妄蒼白冷戾的面孔嚇到,搖頭道“這查不到的。”
一切都是徒勞。
蘇梨淺像是突然人間蒸發了一般,哪里都找不到人。
海市的冬天太冷了,陸妄望著突然開始下雪的天氣,他站在學校門口,任憑雪花夾雜著雨水落在他臉上。
他被拋棄了。
一輛黑色賓利停到陸妄面前,中年管家撐著傘出來,走到陸妄身邊。
“少爺,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