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秦甜的神色依舊呆呆的,她的視線落到剛剛從教室門口進來的蘇梨淺和陸妄身上。
兩人一前一后,并沒有說話,也沒有任何的肢體接觸,可秦甜就是注意到陸妄看向蘇梨淺的眼神不對勁。
再看兩人身上的校服。
陸妄今天會突然穿校服過來,難道是因為蘇梨淺
“你說,陸妄會不會可能跟蘇梨淺”秦甜話說到一半,突然止住。
怎么可能呢,陸妄怎么可能跟蘇梨淺在一起呢。
不可能的。
蔣純沒有聽清楚秦甜說了什么,即使她只說了一半。
不過蔣純聽到了蘇梨淺和陸妄的名字。
“其實,”蔣純壓低了聲音,湊到秦甜耳邊,“甜甜,其實上次我也去了文創博物館,我看到蘇梨淺和陸妄一起從里面出來。”
也就是那天,有人看到陸妄在文創博物館旁邊的便利店里面買衛生巾。
“當然啦,肯定就是巧合,陸妄這樣的人,肯定是不會找蘇梨淺的。”
不會嗎
秦甜攥緊了指甲,直到掌心感覺到疼。
蘇梨淺實在是四肢不協調極了。
回到家后,她一個人躲在臥室里,拉上窗簾,練習今天的華爾茲。
動作都記得,只是姿勢怎么擺,怎么怪異,總是跟別人差了一點。
蘇梨淺的房間里有一面落地鏡。
她對著落地鏡練習,然后眉頭緩慢蹙起。
她泄氣地坐到了床上,想起陸妄游刃有余的華爾茲,像陸妄這樣的人,似乎世界上的任何事情他都不放在眼里,能輕松完成。
這樣,就襯得她更笨了。
休息了一會兒,蘇梨淺又開始練習。
因為臥室狹窄,又放了很多東西,所以蘇梨淺練習的時候不免會磕碰到。
甩起的手不小心撞到桌角,蘇梨淺疼得叫了一聲。
“啊”
好痛啊。
緩了緩,她坐到椅子上,看了一眼傷口。
因為她的肌膚太白,所以很快就泛出一大片淤青來。
蘇梨淺用另外一只手揉了揉,這跳舞怎么比數學競賽都難呢
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是陸妄打過來的微信電話。
雖然現在的陸妄學業已經步上正軌,但每天晚上依舊要過來“騷擾”一番蘇梨淺。
蘇梨淺點擊接通。
她將手機放到桌子上,柔聲詢問,“今天要問什么”
蘇梨淺的肌膚實在是太白了,那點淤青就變得非常明顯。她握著筆,桌面上攤開著一份新的數學試卷。
“手怎么了”
“不小心撞的。”蘇梨淺拉低袖子,遮住那點淤青,只露出五根嫩白的細瘦指尖,透著淡淡的粉。
陸妄坐在寬大的書桌后面,手指捏過懷里小奶貓兒的后頸,“怎么撞的”
蘇梨淺不想讓陸妄知道自己這么丟人,練舞還能把自己撞成這樣。
“就是不小心。”
“哦。”少年透過手機,黑眸安靜地盯住蘇梨淺。
冬日的夜晚,連風都變得喧囂了。
陸妄突然開口問她,“蘇梨淺,你有沒有一點喜歡我”
蘇梨淺手里的黑筆往下滑,在試卷上直直地滑出一道黑色直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