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為什么,她莫名有些欣慰。
陸妄開始好好學習了之后就不會總想著要跟她談戀愛了吧
蘇梨淺輕吐出一口氣,剛放下手機喝口水,那邊又發過來一條信息。
你喜歡成績多好的
“咳咳咳”
蘇梨淺一口水嗆進喉嚨里差點被嗆死。
進入十一月,氣溫下降的厲害,早讀課的時間并未延后,天氣霧蒙蒙的,從外面進入教室,身上總會帶上一層薄薄的冷澀霧氣。
教室里比外面暖和,會容易讓人打瞌睡。
蘇梨淺將教室的窗戶打開了一條縫,頭腦總算清醒了一點,她拿出英語單詞準備背誦。
還不到早自習的時間,薛集拿著習題找過來,說話的時候略有些忐忑。
雖然蘇梨淺長了一張毫無攻擊力的臉,但她跟班級里的人卻看起來都不太熟的樣子。
也就是俗稱的,不太合群。
“班長,我看到你也在做這本習題冊,這道題你寫了嗎答案步驟給的太簡單了,我有點看不懂。”
蘇梨淺拿過薛集的習題冊看了一眼,點頭道“寫了。”
她抽出草稿紙給他仔細演算了一遍。
蘇梨淺講得細致又耐心,薛集吊著一顆心終于放下,“哦,原來是這樣,對了,還有這道題”
書桌很窄,薛集跟蘇梨淺因為討論數學題目,所以靠的比較近。
從陸妄的角度看過去,這兩顆腦袋幾乎要湊到一起。
陸妄一開始來上學的時候,大家還以為他只是心血來潮,就連蘇梨淺也認為他堅持不了多久。
沒想到半個多月過去了,他不僅每天來上課,還認真的寫作業,甚至時不時的過來請教一下問題,還往辦公室跑。
陸妄第一次去辦公室的時候,可把任課老師們嚇得夠嗆。
次數多了,大家才總算明白,陸妄這大概是改過自新了。
不過到底是誰,才能讓這匹野馬回頭
薛集戴著眼鏡,他突然抬頭,看到蘇梨淺近在咫尺的臉。
她的眼睫密而長,肌膚白細到沒有一絲毛孔,眸色是漂亮的純黑色,身上還帶著淡淡的香氣,她的聲音也極好聽,柔柔的,軟軟的,像滑膩的綢緞。
“聽懂了嗎”
“啊,我,我沒聽懂,能再講一遍嗎”薛集紅著臉低頭。
“嗯。”蘇梨淺點頭,又講了一遍。
薛集又開始走神,視線又不由自主的往她臉上看。
陸妄側身坐在課桌邊,修長白皙的手指隨意地轉著一支黑色水筆,面前擺著一張寫了一半的試卷。
他微微斂眸,嘴里的硬質薄荷糖被他咬成兩半。
“啪嗒”一聲,一本習題冊砸在蘇梨淺和薛集中間。
陸妄坐在椅子上往后移,凳腳與地面摩擦,發出刺耳的聲音。
他霍然起身,向前走了兩步,單手撐在蘇梨淺的課桌上,五指張開,按住薛集那本練習冊。
陸妄冷著臉,頎長的身高遮蔽住身后的窗戶,落下一層光影。
他居高臨下的斜睨薛集一眼,黑眸深邃,仿佛無盡深海,將他的齷齪心思看得一清二楚。
兩人對視片刻,上課鈴響起,薛集面色微白,他下意識站起了身,“班長,我先走了。”
蘇梨淺并未察覺到兩人之間的暗流涌動,她抬頭看向陸妄,“陸妄,你有事嗎上課了。”
陸妄收斂眸中冷意,俯身湊過來,沁涼的薄荷香氣籠罩下來。
“有個蟲子,現在走了。”
蟲子這么冷的天哪里來的蟲子
晚上十二點,蘇梨淺伸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將視線重新放到自己跟陸妄的聊天記錄上。
她跟陸妄已經持續了近半個月,每天晚上十一點,陸妄準時找到她,陸妄會發題目過來,蘇梨淺則寫下詳細的解題步驟給他。
今天也是照舊,可在十二點的時候,陸妄突然打了一個視頻邀請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