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幫你。”
“不用了,謝謝。”蘇梨淺立刻拒絕,甚至還后退了兩步。
“同學之間互幫互助,互相有愛,這不是應該的嘛,對不對,小班長”
陸妄居然搬出如此冠冕堂皇的理由。
其實像男同學幫女同學搬一下沉重的練習冊之類的事情在班級里并不少見。
大家也并不會覺得曖昧不清,只有兩個人真的有了某些曖昧不清的關系時,大家才會出來打趣。
蘇梨淺知道,別人并不會覺得自己跟陸妄有關系,可她自己心里清楚,陸妄現在到底對她是什么意思。
拒絕是最好的選擇。
可陸妄這樣的人,不會容許別人的拒絕。
他單手托住練習冊的底部,直接就將那堆練習冊抱了過來,然后轉身往語文老師的辦公室去。
“陸妄”蘇梨淺壓著聲音急喊了一聲。
“小班長,你再叫大聲一點,把別人都引過來。”陸妄抱著懷里沉重的練習冊,低頭跟蘇梨淺說話。
蘇梨淺又羞又氣,“你怎么這樣啊。”
“哦我怎么樣了”
語文老師的辦公室就在前面,高峰的老師辦公室和學生教室并不在一棟樓里,而是由連廊隔開。
蘇梨淺眼看要路過好幾個老師的辦公室,趕緊后退兩步,假裝跟陸妄只是同路。
看到蘇梨淺掩耳盜鈴的架勢,陸妄忍不住勾起了唇。
周陽宇盯著陸妄和蘇梨淺的背影看了好一會兒,然后轉頭看向站在自己身邊的濟帆。
“妄哥這是什么情況”
濟帆看著周陽宇的蠢臉道“做好人好事。”
周陽宇瞬間眼前一亮,“那能不能讓妄哥替我好好擦擦我的那臺機車”
濟帆,“你試試。”
走到語文老師的辦公室門口,陸妄才將那堆習題冊重新還給蘇梨淺。
蘇梨淺抱著進去。
辦公室里開著空調,語文老師不在,她趕緊將練習冊放下就出去了。
陸妄靠在墻邊,看到蘇梨淺出來。
“這么快”
“嗯,語文老師不在。”
兩人一前一后走著,陸妄似乎是在顧忌蘇梨淺的感受,并沒有跟她并排。
兩人差了一個等身的距離,一起回到教室。
教室里的同學們正在安靜的上早自習,看到蘇梨淺和陸妄一前一后的進來,眼神之中略有疑惑,不過并未有人將他們聯想起來。
一個是高峰永遠的第一名種子選手。
一個是高峰永遠的倒數第一缺考選手。
一個乖巧,一個肆意。
他們就像是活在兩個世界里的人,就算是真的有一天站在了一起,也不會有人覺得他們能走到一起。
蘇梨淺跟陸妄約了晚上請他吃飯,感謝他幫忙找回自己的小金鎖。
晚上放學,蘇梨淺并沒有跟陸妄一起出去,她坐在教室里先將今天的作業寫了,然后等人走的差不多了,才背著書包找到陸妄停車的地方。
周圍已經沒有人了,秋日的天暗得越來越早。
蘇梨淺打電話給奶奶說今天班主任有事要留一下她,晚上在學校食堂吃了。
陸妄坐在蘇梨淺身邊聽她用那股子軟糯的嗓音撒謊。
蘇梨淺注意到陸妄的視線,就知道他又要調侃她了。
掛斷電話,蘇梨淺搶占先機,直接問陸妄想吃什么。
“你想吃什么”
“想吃什么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