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妄,你不上來嗎”
蘇梨淺雙手扒著車窗,看向站在自己身邊的少年。
他陪著她折騰了一晚上,眼底泛起些微的青白色。
晨曦光色蔓延,陸妄站在車窗邊,他一伸手就能觸到蘇梨淺的頭。
少女沒有將頭發扎起來,披散的黑發柔軟如綢緞,滑溜溜的往下散開,被風一吹,略過他的肌膚。明明是如此柔軟的長發,陸妄卻感覺自己像是被蟄了一樣,肌膚變得滾燙。
少年啞聲道“嗯,我逃課。”
蘇梨淺到學校的時候已經是七點,大家正在上早自習。
她一路低頭,將自己昨天在學校的路全部走了一遍,甚至連廁所都沒有放過,就連老師辦公室都借著問問題的方式去看了一圈,卻還是什么都沒有發現。
從凌晨三點折騰到現在,蘇梨淺幾乎等于一夜沒睡。
第一節課馬上就要開始了,她坐在位置上,眼睛紅通通的,心情雖焦慮,但還是忍不住生理上的困乏。
蘇梨淺用力掐了自己一把,終于清醒一些。
她想著,小金鎖掉在蒼梧山的概率更大一些。那么大座山,自己是不是找的不仔細她應該再回去找一遍。
早上八點以后,蒼梧山就會開放。
到時候游客進入,人多眼雜,說不定會被人撿走。
如此一想,蘇梨淺就更加放心不下了。
她甚至想到了逃課,再去蒼梧山一趟。
她可以裝病,去醫務室,假裝在那里休息,實際上翻墻逃出去蘇梨淺沒有逃過課,應該是這樣操作的吧
腦子里亂亂的,蘇梨淺伸手扶住額頭,努力深呼吸,然后告訴自己要冷靜。
除了蒼梧山,她昨天早上出門還坐了公交,是了,還有公交車。
課間門時間門,蘇梨淺找到了公交公司的電話,詢問她乘坐的那輛公交車上面有沒有發現什么東西。
那邊禮貌的詢問蘇梨淺丟了什么東西之后替她找到當班的公交車司機,說并沒有發現。也暗示提醒蘇梨淺,那個時間門段上,公交車上下人非常多,或許被撿走了也說不定。
蘇梨淺道謝后掛了電話,一早上渾渾噩噩,中午的時候起身去了一趟廁所,還是決定跟老鵬請個假,下午再去一趟蒼梧山。
她回到教室收拾東西的時候,發現自己的手機響了。
照片jg。
是你的嗎
方方正正的一個小金鎖被少年托在掌心,紅繩很臟,小金鎖上面的污泥卻被清洗的很干凈。
蘇梨淺是我的
等著。
這一等,就到了放學的時間門。
下課鈴聲響起,蘇梨淺焦急地拿出手機看了一眼,陸妄沒有再找過她。
突然,一個語音電話打了過來。
“喂陸妄”
“嗯,過來。”
陸妄掛了電話,給蘇梨淺發了一個定位。
蘇梨淺按照定位找過去,發現了那輛熟悉的黑色賓利。
這次賓利停的位置更加隱蔽。
蘇梨淺打開車門坐上車,陸妄偏頭看她,將手里的小金鎖遞給她。
失而復得,蘇梨淺雙手捧著小金鎖,差點哭出來。
小金鎖上面的紅繩已經被陸妄換掉了,從照片上來看確實很臟。新換的紅繩很干凈,也不勒皮膚。
“謝謝,陸妄。你從哪里找到它的”蘇梨淺說話的時候聲音都帶上了幾分哽咽。
“蒼梧山。”
果然是掉在蒼梧山了。
“你一直在蒼梧山幫我找小金鎖嗎”
“哦。”陸妄單手撐著下顎,盯著蘇梨淺看。
“謝謝,真的謝謝你,陸妄,這個小金鎖對我很重要。”
黑色賓利內的隔板已經升起來了。
蘇梨淺誠摯道謝之后,陸妄很長一段時間門沒有說話。
直到盯著蘇梨淺小心翼翼的將小金鎖重新戴回脖子上后,他突然開口,“蘇梨淺,給個機會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