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臺球館不是什么高檔場所,反而魚龍混雜的很。
陸妄拋著打火機往門口走的時候,路過隔壁臺球室,腳步微頓。
“泰哥,你準備怎么對付那小娘們”
“這陸妄把哥幾個整得這么慘,總得從這小娘們身上討回來吧”泰尋背對著陸妄坐在靠近門口的臺球桌上,聲音十分清晰的傳出來,“把人扒光了拍幾張照片,以后不任由我們拿捏。”
“泰哥,這,不太好吧”
有膽小的不敢。
泰尋冷笑一聲,“不敢就滾蛋”
那人縮了縮脖子,往門口走過去,推開半掩著的門時,正看到了靠在墻邊的陸妄。
泰尋被酒瓶爆頭的時候,還在舉著手機侃侃而談的開黃腔。
酒瓶炸裂,碎片亂飛,泰尋眼前昏暗一瞬,有黏膩的血從頭上流下來。
他轉頭,看到了身后表情陰鷙如惡鬼的陸妄。
周陽宇在隔壁聽到動靜趕過來的時候便看到一片亂戰。
他妄哥以一敵七,雖然臉上帶傷,但絲毫不落下風,一拳一個,砸得又狠又準。
周陽宇立刻也拿著臺球桿跟著沖了進去。
一堆人混打在一起,十分鐘后,被警察分開。
一堆人躺在地上哀嚎,陸妄單腳踩著泰尋的臉,坐在臺球桌上,沾著血的手從口袋里摸出煙,慢條斯理的點燃。
那股子氣勢,就連警察都被唬住了。
警察局里。
周陽宇坐在椅子上,抹了一把臉上的血,覺得自己的臉現在一定腫得跟豬頭一樣。
再看陸妄。
少年站在他身邊,嘴里叼著煙,雖然臉上帶傷,但卻顯得更加帥氣了。
周陽宇好嫉妒。
“妄哥,你怎么突然又動手了”
陸妄沒理周陽宇,他的表情很難看。
從口袋里掏出一部手機來,明顯不是他自己的,因為那個手機殼是類似果女一樣的東西。
陸妄惡狠狠的把這手機砸向對面的墻壁。
手機屏幕粉碎,陸妄起身上前,又踩了一腳。
“陸妄,你在干什么”旁邊傳來泰尋的聲音,這是他的手機。
泰尋半臉是血的起身時撞到旁邊的桌子,有東西從他口袋里掉了出來。
“哎,干什么呢老實待著”有小警察聽到這邊的動靜,趕緊上前查看,剛剛走出幾步,看到地上的東西,面色微變,趕緊跟身后道“快過來看看,這是不是前幾天盜竊案的失蹤物”
泰尋面色煞白。
陸妄將那個屏幕四分五裂的手機扔給警察,“這里面可能有證據。”
泰尋氣得咬牙,想沖過來打他,被警察一把按住。
天色已經暗了,周陽宇被他爸領回去了。
“妄哥,我走了。”
“嗯。”
周陽宇回去少不了被一頓混合雙打,他已經自顧不暇。
陸妄一個人坐在警察局里,身邊有警察來來回回。
“喂,你家長電話到底是多少”
陸妄神色懶怠地掀了掀眼皮,“早死了。”
警察
“那你就在這里耗著吧”
晚上十點多,一輛加長黑色賓利出現在警察局門口。
警察局長親自出來迎接。
“梁夫人。”
一位身穿黑色長裙,身段窈窕,保養得宜的女人從車里出來。
她生了一張和善的面容,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微笑,一邊跟局長攀談,一邊走到陸妄面前。
“怎么弄成這樣了疼不疼跟我回家吧,你爸爸會擔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