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樣子張樅應該走了,鬧這一出,稚玥對張樅的好感驟減到零。
“他選擇來濛城實習是找你麻煩的吧。”稚玥走到他旁邊,捧起他的手查看有沒有受傷。
周臣景帶著稚玥回房,一面說“張樅還年輕,心性還需要磨練,莽撞是正常的。”
“我替你抱不平,你怎么還偏袒他。”稚玥甩開他的手坐在床上,不滿地撅嘴。
周臣景學著她盤腿坐下,說“我家欠他們家人情。”
稚玥盯著周臣景看,不確定要不要繼續問下去。
“我聽伯母說,后天要辦警號重啟儀式,張樅重啟的是他父親的警號對吧”稚玥試探問。
周臣景揣摩出稚玥的心思“還想問什么”
稚玥指向衣帽間“你的呢你爸”
記得他有提到他父母來著。
“我媽是再婚,我父親在我很小的時候就不在了,和張樅的父親出任務遇到了危險,他父親為了保護我爸犧牲的,只是傷得太重,回來后我爸也沒撐過危險期。”周臣景神色自若,說的時候很平靜。
稚玥心疼地看他。
周臣景笑笑“你什么表情。”
“心疼你啊”稚玥用膝蓋往前挪動,直起一半的身子摟緊周臣景,說道“所以你對張樅特別照顧對吧”
“不能說照顧,做特警真的要照顧,在任務中很容易出事。”周臣景虛環她腰身,低頭嗅她身上的味道,依戀地觸摸她的秀發。
“就是陪罰。”稚玥抱怨的嘟囔一句。
可能被家里保護得太好,周臣景今晚說的這些,在她的世界看來是很遙遠的事情,身邊的人都生活得幸福美滿,最過分的不過是吵鬧。犧牲這個詞不再只是課本和新聞上看到,而是在現實中正在發生,令她有些恍惚。
“二哥。”稚玥靠緊他,“你已經做得很好了,但是你一定要多多注意安全。”
周臣景做這一份職業就有他要肩負起的責任,稚玥不可能勸他避開這些危難,只能多囑咐他幾句讓自己心安。
“別多想。”周臣景笑說,“想著還有你,怎么都會注意。”
他和她才剛開始,還想有很多很多時間陪在她身邊。
稚玥呸了幾聲“我們干嘛要說這么晦氣的話”
她這人運氣不好,最容易碰上壞事,別搞一語成讖。
“不說了,還睡嗎”周臣景跳過話題。
他早看開以前的事,也能和解,只是張樅初入社會,加上父親的影響和家人的期待,性子還是不夠沉穩,需要多磨練。
稚玥轉臉親周臣景,笑嘻嘻說“總聊別人干嘛,我們家周隊可厲害了,超棒的。”
周臣景笑了,稚玥又親一下。
親的是酒窩。
周臣景收起笑容,寵溺地低聲罵她一句小混蛋。
和周臣景鬧了會兒,姜凝的電話打進來,稚玥讓他安靜,才接了電話。
“怎么了媽我加班呢準備到回家。”稚玥昧著良心撒謊,偷瞄周臣景的表情,怕他聽到后不開心。
姜凝突然感嘆來一句“聽你弟的意思,你是為了男朋友才回的濛城啊”
稚玥“啊”
稚蘊在背后造什么謠
重要的是,母親怎么知道周臣景和她在談戀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