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還以為皇帝跑了。
容棠閉了閉眼,往人群最后看去。
天子身穿明黃冕袍,一步一笑地走來,最后站在他面前,微仰起頭,手邊攥著一只瑟瑟發抖的小笨蛋系統。
宿懷璟望向他,語調溫柔極了“夫君,你要拋妻棄子始亂終棄”
容棠“”
你能生嗎你真不要臉
心里腹誹歸腹誹,但容棠卻抿了抿唇,不敢說話。
宿懷璟卻還是笑,將系統扔給他,伸手“跟我回去,這天下分你一半。”
兩邊文武百官瞬間連禮儀都忘了,震驚地抬起頭,駭然地看著容棠。
容棠“”
很好,操死之前要先被攻訐死。
他木著臉,一點多余的表情都不敢做“不要。”
宿懷璟卻也不惱,點了點頭,順手將一道圣旨丟給后方跟他一起過來的盛承鳴,而后跨上了容棠那只小毛驢身上。
可憐見的,毛驢噴嚏都要打破膽了,壓根就站不穩。
宿懷璟沒忍住笑開,又抱著容棠下來,容棠心下一駭,面上臊紅,直接將頭埋進了宿懷璟懷里。
宿某人便俯在他耳邊,小聲說“棠棠哥哥怎么連毛驢都買的跟自己一個樣,又慫又膽大。”
容棠有點生氣,但人多眼雜,沒敢吭聲。
直到宿懷璟抱著他上了馬車,他才面色不悅地瞪向這人。
宿懷璟溫聲問“真要走”
容棠重重點頭“嗯”
“走了還回來嗎”宿懷璟問。
容棠遲疑兩秒,驕矜地說“看情況吧。”
宿懷璟低下頭,忍著笑,肩膀微微顫動,抬起頭的時候卻又可憐兮兮的,問他“那能不能多帶我一個呀我吃很少的。”
容棠震驚異常,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先說他這演技都被識破了,還是該問他在說什么鬼話,他剛登基啊
最后到底是大局觀戰勝了情感,他皺眉“你在亂扯什么,還想來一場叛亂嗎”
“啊”宿懷璟說,“原來棠棠哥哥還知道關心我呢。”
容棠“”
他低下頭,試圖找一找車廂里有沒有煮茶,不然怎么會有這么濃的茶味。卻聽宿懷璟說“我還以為棠棠一點也不在乎我,也不管我會不會發瘋,才這么一走了之不想要我了呢。”
話里的自棄情真意切,誰來聽見心里都忍不住顫一下,容棠下意識否認“不是”
宿懷璟擁著容棠,在他看不見的地方狠狠瞪了一眼空中飄著的系統,再低頭又是溫柔小意了“棠棠想去哪兒”
“江南。”容棠回。
江南之后可能就回來了,純粹是系統快走了,宿懷璟這些時日也太過不像話,他才想著溜一段時間的,沒想著一走二四個月不回來。
他好像也不太舍得
離開宿懷璟那么久。
“我留了信的。”容棠小聲道。
“棠棠哥哥是指靜心咒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