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各自錯身離開,容棠向柯鴻雪道過別,跟宿懷璟一起上了回永安巷的馬車。
空間一瞬密閉,二人對視一眼,不約而同地開口
“你給兄長下了毒嗎”
“盛承厲換殼子了嗎”
話音落地,二人俱是一愣。宿懷璟輕輕嘆了口氣,伸手抱過容棠,說不上賭氣還是氣餒,輕輕嘆道“棠棠笨一點就好了,怎么什么都瞞不過你”
容棠反駁“這話應該還給你。”
與其將不確定因素交給沐景序的演技,或者宮中太醫的醫術,不如直接給沐景序下藥或扎針,使其能確實顯現出這些病癥表象,方可萬無一失。
而盛承厲的殼子
容棠搖了搖頭,怎么這么聰明啊。
宿懷璟抱了他一會兒,然后問“棠棠想不想跟兄長一起去江南柯鴻雪家大業大,柯家在南方權勢頗深,你過去了正好可以貓冬。”
容棠沉默片刻,點頭“可以。”
腰間抱著的手瞬間緊了緊,又很快松開,宿懷璟故作輕松地開口“那回去就讓雙福他們幫你收拾行李”
容棠打斷他“但我們得先和離。”
宿懷璟聲音瞬間卡在了喉腔里,匪夷所思地看向容棠。
容棠猶豫了一秒,皺了下眉,似乎在思考什么“或者我給你寫封休書也行,我去江南瀟灑,順帶還能幫幫娘親。”
宿懷璟怔了半晌,終于意識到他在開玩笑,咬牙切齒連名帶姓地喚道“容、棠。”
容棠一點也不怵,白他一眼,神色淡定地回道“你思想有問題,今晚睡書房自己反省。”
先支走兄長,又讓柯鴻雪去南方幫忙照顧王秀玉,現在還來問容棠要不要走。
這不是思想有問題是什么容棠都懶得拆穿他。
宿懷璟恨得牙癢癢,卻又實在理虧,直到雙壽眼帶憐憫地幫他在書房鋪好鋪蓋,他都沒能再近容棠身邊三尺。
第二天,沐景序開始裝病。
一切依計劃行事,沐少卿在金鑾殿上暈倒的瞬間,龍椅上的帝王幾乎同時、吐出了一口血。
朝堂之上瞬間變得亂糟糟一團宛如菜市口。
宿懷璟站在原地,察覺到一道視線,抬眼望去,年輕的皇子身穿華服,遠遠地注視著他。
隔著描金漆紅的圓柱,盛承厲與他對視。
不知過了多久,也可能不過一瞬視線交錯,清晨的陽光落進整座皇城最威嚴莊重的場所,宿懷璟淺淺彎腰,抬手遙向盛承厲行禮,嘴角微微勾起一個弧度。
是臣子與皇子對視時應有的臣服,更是古往今來,雙方交戰前的
君子之禮。
雖然盛承厲其實不太配。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