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間像是火山爆發,轟上了腦袋,容棠果斷別過頭,抬起手腕一杯酒直接下肚,辣了半根舌頭。
柯大人笑得像個得逞的狐貍,從桌上取過來酒壺,又為他倒了滿上,慢悠悠地道“也沒說什么,只是我尋思著,清早那么點功夫,你們若是做全乎了,宿大人怕是趕不及上朝,而你”
他頓了頓,發出一聲笑“這經不得風吹雨打的身子,今晚哪兒還能跟我一起出門呢”
“”
容棠心里把這人摁在地上揍了八百遍,倔強道“為何不是他不能去上朝”
“是嗎”柯鴻雪抿了口酒液“在下失敬,倒是沒想到世子爺有這樣遠大的抱負,竟想把咱們宿大人榨干凈,佩服佩服。”
容棠“”
不是
柯鴻雪“可宿大人畢竟年少,再老成穩重,床笫之間怕也是莽撞沖動,世子爺便是真存了這念頭,最好也別告訴他,否則最后受苦的可能還得是您。”
容棠“”
不是,你有病吧
到底受什么刺激了,在這說這些胡話
容棠瞠目結舌,剛想出口反駁他的屁話,腦海中閃過一道電流聲,系統出聲道棠棠,嘴硬不是好文明。
容棠“”
你都硬不起來,你想怎么讓大反派上不了朝啊
系統跟小時候巷尾坐在小馬扎上吃冰棍兒的小屁孩似的,既欠打又莫名犀利柯鴻雪說的話又沒錯,他甚至在幫你想辦法,你不感謝人家就算了,還想罵人。
嘖嘖,你們這小夫妻倆
沒有一個做人事。
一個在他面前胡話攻擊,一個在腦袋里實時吐槽,容棠卡了半天,失去了最好的反駁機會。
而柯少傅那邊已經下了定論“所以世子爺您是想學什么呢床笫之間的秘術,使人歡愉的方法,還是想問問這青樓中的姑娘,都是怎么留住恩客的”
容棠面紅耳赤,憋了大半天,壓著聲音道“閉嘴吧你”
柯鴻雪才不
會聽他的,自顧自在那想了半天,突然之間恍然大悟,一副明了又同情的表情看向容棠,低聲問“莫不是想問問,若是勃起不能,又該怎樣圓房”
系統哦豁猜對了呢棠棠
容棠“”
真該死啊你們。
宿懷璟只來過一次風月樓,幼時也曾聽說過這里,通常是三哥偷溜出宮,約上一群狐朋狗友,喝上一夜酒回來,第二天滿身酒氣,被父皇罰著默課文。
尚書房里三皇子跪得板正,一口一個之乎者也君子之道。
尚書房外四公主拿一顆蜜桃或酸棗,一邊吃一邊說“三哥大聲點兒父皇說他聽不見”
七殿下四處望望,既沒看見父皇,也沒瞧見大哥,小聲拆穿四姐“你騙三哥。”
“他活該”四公主給他遞過來一塊甜糕點收買人心,道“誰讓他去逛風月樓不帶我。”
宿懷璟懵懵的,卻聽公主殿下小聲道“我也想看漂亮姐姐呀。”
于是風月樓在年幼的七殿下心里,便成了美酒和美人的代名詞。
直到長大,一塊下了藥的荷花酥,一根細長的鎖鏈,將幼時所有堪稱美好的想象全都打破。
他原以為自己這輩子都不會再來這地方。
宿懷璟在京中有多處產業,唯獨未曾涉獵青樓。
他覺得不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