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風就很冤枉,心說好像世子爺多看別人一眼就要吃醋的人不是你似的。
他沉默幾秒鐘,硬著頭皮說“是一個大夫。”
宿懷璟握筆的手僵在了空中,半晌才收了回去,輕輕捻了捻指尖,辨不出情緒地問“大夫治什么的”
王府的大夫都沒他厲害,棠棠要去外面找人
他想了想前日探的脈,分明沒有任何惡化的跡象。
宿懷璟心下浮上來一層淺顯的不悅,稍有些坐不住,差點當即就想去棠棠房間聽他到底背著自己在聊什么。
行風已經過了三十歲,卻難得地在向主子匯報事情的時候有些臉紅,他低下頭,不敢看宿懷璟的表情,皺著眉頭在腦海中搜索半天,總算找出一個不那么露骨的詞語“宗筋馳縱。”
宿懷璟愣了愣,反應了兩秒,不自然地移開視線“知道了,下去吧。”
宗筋馳縱、陰器不用,俗稱陽痿。
宿懷璟伸手抵住額頭,沉默好久,悶聲笑了出來。
怎么辦,他偷偷加藥不會被棠棠發現吧
中醫講究精元和神,越是身子虛的人越不能泄太多精元,棠棠才二十歲,本是龍精虎勇的年紀,宿懷璟怕他自瀆傷了身,特意在方子里加了抑制性欲的藥材。
林大夫以前的方子里其實也有,但效果大概沒這么明顯,以至于容棠在他三番兩次刺激之下,開始偷偷就醫了。
宿懷璟簡直哭笑不得。
哪個大夫也治不好呀,他親手配的藥,除非棠棠身子有大幅好轉,他輕易不會更改藥方,別人再給容棠開什么藥都白搭。
宿懷璟坐在書案后邊,低下頭反思好久,告誡自己還是要稍微收著點,不能仗著棠棠不跟自己生氣就一而再再而三地欺負他。
這樣一點也不好。
宿懷璟下定決心,安靜了好幾天,一邊處理著御史臺的政事,一邊暗地里派人前去大綏,找到小太子,一路暗中護送。
等到時節轉至六月,宮里的怡妃娘娘跟王府的側妃先后誕下男丁,一場滿月酒辦過,京城開始入秋。
一日清晨,宿懷璟照例早起要去上朝,屋外鳥雀呼晴,天色蒙蒙亮,貪睡的人還沉浸夢鄉。
大反派平躺在床上壓了壓心底的欲望,偏過頭望見容棠的側臉,心下一悸,一個沒忍住,還是轉過去在他臉上吧唧親了一口。
離開的時候眸色微暗,忍了又忍,咬住容棠頰邊酒窩位置輕叼了叼,用氣聲含糊不清地恨恨說“給你換藥得了。”
Θ”
容棠分明還困倦,聲音悶得像是裹在棉花里一樣,沒什么力氣地威脅“不準說話,好困。”
一邊威脅人,一邊半閉著眼睛在被子里摸了好久,總算捉住了天天早上都要抵他的那玩意兒。
某一瞬間,容棠想給它掰折了。
自己都不知道究竟是煩它精力太旺盛,還是氣自己的一點反應都沒有。
但到底沒這么做。
他閉著眼睛,有些生疏地、說不上究竟算獎勵還是懲罰地,在宿懷璟近乎震驚的表情下,替他從天色昏蒙,一直弄到霞光照進窗棱。
容棠手都酸了,大反派一點動靜都沒有,最后他氣不過,用力一掐,終于給他掐了出來,然后手往他身上胡亂地擦了擦,背過身蒙起被子睡大覺,嘟噥道“男大生真煩人。”
“滾去上朝。”容棠沒什么力氣地抬腳,將還在茫然中的大反派一腳踹了下去,連一秒鐘事后余韻的溫存都不給人留。
宿懷璟“”
我怕不是做了個夢
矜貴高傲的七殿下在床下坐了好久,反應過來后無聲笑開,最后穿好衣服出門,擰干凈一塊溫熱的巾帕輕手輕腳地回來,從被窩里抓起容棠的手,低下頭替他極盡溫柔地擦拭。
果然,就算是自己的東西,弄臟棠棠好像也很刺眼呢。
他做完這一切,才終于去上那該死的朝。
雖然一點都不想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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