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福一懵“少爺”
宿懷璟正彎腰下來,聽見這話,哭笑不得地搖了搖頭,快兩步追上容棠,伸手抓住了他。
容棠奮力一甩,卻沒甩開,站在原地不走了,瞪宿懷璟“松開。”
口里還含著蜜餞,說出來的話一點力道都沒有,還帶著點兒嬌氣。
宿懷璟也跟他撒嬌“這是在府門口,夫君別欺負我。”
容棠“”我能欺負到你
他感覺自己快被宿懷氣死掉了可是仍本能地往周圍望了一眼。
黃昏時分,寧宣王府門上的燈籠已經亮了起來,門口侍衛分立兩邊,門房點頭哈腰地敞開了大門正迎他們倆進去,雙福等一眾小廝則要等著主子進府再從偏門入內,是以不夸張的說,至少有十幾雙眼睛都落在他們身上。
高門大戶之間,今天誰家后院發生點事兒,第二天就能傳遍半個權貴圈,更遑論就站在大門口。
容棠霎時哽住,發現他還真的拿宿懷璟沒辦法。
他要非在門口甩掉宿懷璟,可能明天就會有媒人上門說親,要為他挑續弦。
容棠氣得嚼了兩口蜜餞,才任宿懷璟拉著自己進了寧宣王府。
一路上宿懷璟說什么容棠都不搭理,偶爾被他煩得不行了,才會敷衍地“嗯”一聲。
宿懷璟卻也不惱,帶著他走進棠華院的月門,才好像突然想起來似的,問“棠棠之前問我想要什么禮物”
容棠口里那顆蜜餞早就嚼化了,如今只剩一顆核留在口中待他吐出去。
聞言他頓了一下,站在原地點頭“是的,你想要什么”
吵歸吵、氣歸氣,新年禮物還是得準備的。
誰讓他是自家崽崽
容棠給自己心理暗示,只當這是家里叛逆期不聽話的崽,他一個成熟理智明事理的老父親,總不能跟兒子計較。
思及此,容棠瞬間就釋然了,眉眼都輕揚了揚。
宿懷璟站在他對
面,
看清他臉上表情,
只覺得好笑,直覺地認為棠棠大概又冒出了什么壞心思。
好在他也并不介意,什么壞心思都好,能讓棠棠開心就可以。
月出西山,雪地上幾串貍奴的爪印,宿懷璟往前靠了靠,容棠剛剛那點臆測出來的小雀躍霎時就被他嚇跑了。
擔心宿懷璟又要不懷好意地偷襲,容棠立馬往后退了一步,警惕地盯著他,死死抿著唇,一點也不在乎蜜餞核還被他含著,這樣一點也不舒服。
宿懷璟失笑道“棠棠哥哥在想什么”
“你叫我哥哥還有什么好事”容棠甕聲快速反駁他。
宿懷璟微愣,旋即笑開,轉而提起另一個兩人心知肚明的事實“可棠棠本來也是我的哥哥呀,盛承鳴能叫,我便不能”
容棠“”
好像不是。
他有點動搖。
然而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宿懷璟緊跟著卻道“我的新年禮物想好了。”
容棠一怔,放松警惕“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