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遠他娘”容棠問。
林大夫點頭“對對對。”
小廝臉色頓時變得不好看,嘴巴一張就要斥他不講禮數,卻聽容棠偏過頭,很自然地裝作不知道一般問宿懷璟“我有點分不清,側妃可是妾室”
宿懷璟微微一怔,旋即笑開,順著他家小菩薩“是的。”
“既是側室,又如何算得上主子”容棠皺著眉頭問,“我從未聽說過誰家連妾室都算得上主子的,是寧宣王府禮數泛泛,還是說王爺打算寵妾滅妻,要抬錢氏當正妃”
秋高氣爽,王府花園內綠植繁盛,人來人往,全都忙忙碌碌,這一處角落發生的小爭執,或許有人看到了,卻沒有人主動上門觸霉頭。
容棠長相清秀干凈,帶著幾分病弱氣,平平淡淡地一眼望過去,沒有誰會把他當成不好惹的對象,可偏偏他那幾句話越說聲色越冷,越說越帶上了一種難以言喻的威懾力,震得人一時啞了口。
容棠站在原處,等了幾秒,也沒等到那灰衣小廝的回答,便有些不耐煩,想要邀林大夫跟自己回去。
剛要開口,卻見小廝終于反應了過來,破口大罵“你是哪家的公子這般不知禮數,在他人府中如此耀武揚威顛倒黑白我家夫人如何不算主子且不說三公子便是我家夫人的孩子,如今她肚中正懷著未來王府的主人,你在這說什么狗屁不通的蠢話”
宿懷璟聽不下去,手腕輕輕一抬,正要動作,卻被容棠摁了下來,相當冷靜地望向那小廝,輕聲問“寧宣王世子是死了嗎”
林大夫一下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地看向容棠,就連宿懷璟,也立刻僵在原地。
當事人自己卻沒覺出任何需要避諱的東西,他只是平靜而嚴肅地問“是誰告訴的你這些話”
小廝分明已經失了言,但話趕話到了這里,若是不圓過去,反倒容易出問題,思及此,他脖子一梗,高聲道“是王爺親口許諾的我家夫人等世子爺死了,這王府便是夫人腹中孩子”
宿懷璟腳步一動,徑直上前一腳將他踹翻在地,打斷了他的話。
小廝錯愕半天,掙扎著要爬起來,卻遲遲使不上力,偏過頭從喉腔中直直吐出一口血水來。
林大夫這下終于憋不下去,道“世子爺、世子妃,你們從江南回來啦”
“嗯。”容棠點點頭,望見小廝臉上瞬間褪去血色。
他說“容明玉、錢氏、容遠,我不管你是從誰口中聽到的那句混賬話,讓他們天黑前來我院中解釋清楚。至于你家夫人腹痛是什么原因”
容棠話鋒一轉,聲色冷凝“你當真不清楚,偏偏要請專門負責王妃跟本世子的林大夫回去診治”
錢氏此胎金貴,若是劇情線能順延下去,依照后來容明玉對他的溺愛程度,王府真的落到他手中也不稀奇。
但容棠突然想起來,王妃身子便就是在錢氏懷孕期間開始逐漸破敗了下去。
“到底是一場鴻門宴呢。”他輕嘆了一聲,跟宿懷璟說。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