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我實在是忍不下去了”未能等到閆家主答復,閆四郎又吼道。
“你這急躁的性子,真就是說你千萬次,都學不會改善。”閆家主瞥了他一眼,皺眉道。
“二叔”閆四郎又急又氣。
“我之前讓你派人去盯著的,衙門在平洲的棉花織物買賣,沒給我掉鏈子吧”閆家主突然問道。
“二叔放心,昨日還有人過來跟我匯報這事。”閆四郎愣了下,不懂為何突然調轉話題。
“最近生意如何”閆家主又問。
“還能如何如今只那韓徹一人手中有這等稀罕好物,生意別提有多火爆了”閆四郎極其的氣不順道。
“韓徹此人卻是有幾分掙錢的本事,不怪他當初獲罪被流放發配至安南,還能再度翻身。”閆家主手指輕輕敲打著桌子,感嘆道“一兩棉花便是六百五十文嘖,我還從未見過哪種生意賺取銀錢如他這般輕松的。”
“似他這般,又如何能不招人垂涎。”閆家主說著,此時微瞇起的眼睛里,正凝聚著狠戾的光芒。
作為當家人,閆家主內里的兇狠程度,其實比之閆四郎更甚。畢竟不論是心腸還是手段,但凡哪一樣狠毒程度不夠,都不可能帶領閆家在柏州的人口買賣這行里面,做到如今這般最大的規模。
對閆家主來說,韓徹一來便壞他好事,斷他財路,更是一朝便毀去他閆家數十年的根基,他又怎會不懷恨在心。
自古財帛動人心。
韓徹的刺史身份確實能讓他在平洲,尤其是柏州,沒人敢輕易對他下手。但這身份可用來保護,也可用來攻擊。
農歷十二月初五的朝會上,果然便有一大臣站了出來,參了韓徹一本。言道他作為柏州刺史,卻公然在平洲集市上行那商賈之事。
這大臣還振振有詞說道那些棉花織物,既然是有這么好的保暖舒適效果,就該讓天下的黎民都受益。可韓徹仗權謀私,只為一己之私,將它售賣出六百五十文一兩的天價
“臣懇請圣上重治韓徹,將吉貝收繳朝廷,造福天下百姓”最后這位大臣,還大義凜然道。
“臣懇請圣上重治韓徹,將吉貝收繳朝廷,造福天下百姓”在他后面,很快又有好幾位大臣站了出來。
但馬上也有其他大臣站了出來,言道韓徹售賣的乃是種植在他職田里的作物。若售賣這些作物也要被彈劾,被參奏的話,那在場的不少大臣怕是都跑不掉。
畢竟時下對外放的地方官,還有一些衙門都有分發職田補貼俸祿或是辦公經費,這些職田里的作物售賣更是經過朝廷允許的。
也莫說是職田,這些個大臣誰家還能沒個莊子,沒點土地這些個大臣敢說自家從未往外售賣過
作為時下階級最高的這一層人士,他們家中的莊子和土地里種植出來的大量作物,光只是一家子吃用,是絕對吃用不完的。
“那韓徹一兩棉花便要售賣六百五十文,如何能拿來相提并論”有大臣便立即以“高價”這點,極力做反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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