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發男忍著劇痛撲上前,妄想和紅發男一起以二打一,結果被李明讓一腳踹得老遠,四腳朝天地摔在了路邊的花壇里。
李明讓周身的戾氣濃得幾乎凝為實質,他走過去踩到黃發男的胸口上,一只腳壓得黃發男動彈不得,像是被釘死在了木板上一樣。
李明讓由上至下地俯視,聲音比眼神更冷“不管是薛桂是其他人,你們再亂說話,我就讓你們永遠說不了話。”
黃發男抖得跟篩子似的,刺眼的陽光從李明讓身后灑下,陰影落在他的臉上,他看不清李明讓的表情,但能感受到李明讓沒有撒謊。
如果沒有法律的約束,他甚至覺得李明讓在剛才就一拳掄死他了。
“嚴強。”李明讓第一次喊了黃發男的名字,他無比鄭重其事地說,“我畢業了,學校的校規已經約束不了我,你們最好別再來找不痛快。”
話音剛落,一雙手纏上李明讓的手臂。
在路人圍上來之前,李蘊把李明讓拉走了。
張叔的車停在路邊,兩人上了后座,車子迅速啟動,很快將剛才的人和事全部甩到了后面。
李蘊冰涼的雙手抓著李明讓的一只手,他也被李明讓剛剛的樣子嚇得不輕,可越是驚嚇,雙手抓得越緊。
“沒事沒事。”李蘊心有余悸地安慰李明讓,“我看過了,附近沒有監控,也沒有路人拍照或錄視頻,就算他們報警了,只要你沒把他們揍成輕傷以上,問題都不是很大。”
當然就算揍出個好歹來也沒事,能用錢解決的問題都不是問題。
反正已經在那兩個傻逼身上出了氣。
李明讓沉默半晌,慢慢回握住了李蘊的手,他的手指很長,能一下抓住李蘊兩只手的手指。
“他們不敢報警。”李明讓說,“他們以前在學校里犯了不少事,拔出蘿卜帶出泥,報警的話,他們也躲不了。”
李蘊很想抱抱李明讓,可有張叔坐在前面,他只能忍著。
李明讓又想起什么“以后出來盡量別一個人了,過了這段時期再說。”
李蘊點頭如搗蒜,他也不敢一個人了,被人盯著的感覺真不好受,哪怕那兩個人并非沖著他來的。
還有些話想說,只是在車里不好說。
等車在步行街附近停下,李蘊跟著李明讓一起下車,他拉了拉李明讓的衣服,猶豫著說“過去的事都過去了,你別再想了。”
李明讓嗯了一聲“我沒有想。”
“沒想就好。”李蘊笑了笑,夏天的陽光把他臉上的毛孔都照得很清晰,又完美地和他的笑容融合。
這一刻,李蘊渾身都在發光。
耀眼得很。
李明讓難得有些怔忡。
直到李蘊的聲音再次響起,悄悄咪咪的,還朝他這邊靠了靠“其實我不介意的。”
李明讓回神。
李蘊沖他眨眼“技術好才是王道。”
李明讓詭異地安靜了下,開口“雖然你不介意,但我還是想澄清一下,在遇到你之前,我是處男。”
李蘊“”
臥槽
這就是傳說中的天賦異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