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的震動,身在二十六層的許冥也感受得清清楚楚。
她當時正忙著算已經拿到了多少會員卡,冷不防地板突然搖了下,搖得她手里卡片都差點掉一地。鯨脂人更是嚇得不輕它當時正好從窗外爬進來,險些沒給震得跌下去去。
正好陸月靈也正順著墻壁爬上來,趕緊用頭發托了它一把。鯨脂人連連道謝,抖抖索索地翻進窗內,這才徹底松了口氣。
“這么折騰真的不要緊嗎”它拍著胸口走過來,弱風扶柳地往沙發上一坐,“萬一真的把這樓轟塌了就有意思了。”
它不是在開玩笑。它剛爬回來的時候,真的有透過窗戶看到有人在開坦克。
“借你吉言,要真是那樣就好了。”許冥卻是頭也不抬,忙著將手里的卡片分門別類,“省得我還得專門跑一趟誒,小六也回來了。”
抬頭看見陸月靈正坐在窗口招手,許冥趕緊過去,從她手里接過了收集到的會員卡。陸月靈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堆著大量紙張的茶幾,有些詫異地“誒”了一聲“鸚鵡沒在那你現在是什么狀態”
“就是本人,如假包換。”許冥說著,略顯嘚瑟地給她看了看自己的腳踝,“我的規則書又升級了,我就自己捏了個新規則,把腳上的手印去掉了。”
沒有手印,自然也不用再擔心什么手印合攏的問題。出于謹慎,許冥在捏完規則后還特意試驗過,待在一個房間里半天不動,那個狂叫著點燈的家伙果然沒有再出現。
說實話,這著實讓她大大松了口氣。現在整個人都輕快不少。
陸月靈恍然大悟地點頭,忽又聽一陣砰砰聲響。具體來自哪層不知道,反正天花板上有粉塵簌簌落下,許冥熟練地拿起規則書支在頭頂,等灰塵飄完了,才不慌不忙地拿下來,放回桌上。
“”鯨脂人心疼地拍掉規則書封面上的灰塵,一時竟不知是該說她缺心眼子,還是說她財大氣粗。
陸月靈也不得不探出兩縷頭發,抓在窗框上穩住自己。再一看客廳,不由一愣“誒,小小郭呢”
“在廚房。”許冥將她帶回的卡片放在桌上,與原本的那堆理在一起,邊理邊道,“現在到處都太鬧騰了,盼盼媽媽很擔心盼盼郭舒藝就去安慰她一下。”
“哦”陸月靈似懂非懂地點頭。話音剛落,便見郭舒藝腳步輕松地從廚房里走出來。見到陸月靈過來,還很開心地招了招手。因為陸月靈沒法直接爬過窗戶進來,她還特意從茶幾上倒了杯飲料給送過去。
飲料是她從自己的怪談里拿的,人喝了會怎么樣不知道,反正陸月靈喝了肯定沒事。
陸月靈也不客氣,又分出一縷頭發用來拿杯子,順便打聽起電梯里出現的新規則。郭舒藝簡單給她解釋了下,說完又情不自禁地深深嘆出口氣。
“說起來,我還是第一次知道,原來槍炮在怪談里也是能用的。”她頗為感慨道,“還好以前大力除草那些人來找我的時候沒帶這些
,不然我還真應付不了。”
對于大力除草,她其實不是太了解。不過她曾聽許冥提過,他們也有些官方背景,想來要搞火箭筒之類的東西,也不是沒有路子。
而且大力除草那些人,曾經考慮過,嗯除掉她,這點郭舒藝也是知道的盡管許冥會刻意向她隱瞞這些,但她不傻。有些事清醒后復盤一下,再去找陸月靈打聽打聽,心里也有數了。
不過郭舒藝以前從沒把這當回事兒。
直到今天,她親自體會到了現代熱武器帶來的震撼。
不得不說,還是有些后怕的。
許冥聞言卻詫異看她一眼,連連擺手;鯨脂人則是沒忍住,直接笑噴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