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該害怕的。默默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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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還在房間里的人,轉頭卻一下出現在身后,還用這嚇死人的神盯著我按來說,我應該害怕的才對。
而,完沒有。
完覺不到恐懼。最多就是在對上目光的剎那愕了一下而已,但很快就緩了過來
不害怕。真的一都害怕。
這個事實本身反倒有些把邱雨菲自己搞得有些心虛了。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受著自己的心跳。確認自己是活人后當即松了口氣,隨即涌上的卻是深的困惑。
另一邊,已經走到門邊的“哥哥”終于意識到不對,艱難轉過了身。在看到攔在邱雨菲跟前的許玲時,素來平靜的雙中無法克制地掠過幾絲恐懼,旋即又咬咬牙,下定決心般地轉身,從旁邊抄起一把厚重的座椅
已經沒法離開了。很清楚地知道這。
不論局勢如何扭轉,自己的死亡都無法逆轉,遑論得到所謂的“自由”。
既如此,那不如咬牙拼一把,至要幫助還活著的人離開
“哥哥”咬著牙,努力克服著胸口被女孩強行喚起的記憶與恐懼,沖著許玲高高舉起了手中的椅子。
就在此時,卻聽“啪”的一女孩兒的臉被重重拍到了一邊。
“哥哥”
“哥哥”
“哥哥”有些傻了,維持著高舉椅子的姿勢,一時不知該不該放下來。
邱雨菲也有些傻了,維持著給人逼兜的姿勢,看看面前的小女孩又看看自己的手掌,一臉茫。
最傻的還是莫名其妙被扇了一耳光的許玲眨了眨,中浮現出濃濃的不可置信。下一秒,又見將脖子反向一轉,伴隨著一陣咔啦啦的骨頭響,的臉轉過二百七十度,硬是轉回了面前邱雨菲的方向。
再抬起時,小臉已陰沉下來,雙翻白,白色的珠中,又似有蝌蚪般的東西,正在不住游動。
按說是恐怖的場景。
邱雨菲卻只再次皺了皺眉。
跟著試探地抬手
又一個巴掌扇了上去。
這回扇得用力,直接把許玲整個人都扇翻在地。邱雨菲睛瞪得大,難以置信地看向自己的手掌,一旁的“哥哥”卻已反應過來,趕緊將椅子一丟,上前抓住的手腕,轉身又往門邊沖。
“你是,怎辦到的”邊快步往前,邊忍不住詢問,“你是通靈者”
“啊我不是啊。”邱雨菲跟著沖到門外,腦袋里猶自充滿問號,“我也不知道,之前還不是這樣的啊”
說到這兒,突反應過來“可我朋友是很懂這些”
現在大概也搞清楚了,之前在怪談里自己能夠突毆打靈體,和許冥建立的“規則”脫不開干系。那現在應該也是相的狀況。
就是不知道許冥那邊用了什牛批的規則,連害怕的情緒都能一并抹掉這要是以后能常用的,那不管去哪個怪談都不怕了。
邱雨菲默默地想著,完沒有意識到自己已經默認了以后還要進怪談的事實。一旁的“哥哥”卻是欲言又止地看一,伸手將用力往外一推
交流間,他們已經跑到了玄關處。先將邱雨菲推出去,自己緊跟在后,反手啪地關門。轉身正要示意邱雨菲先躲去對面,卻聽房門后面,忽響起一陣撕心裂肺的哭
仿佛鋼絲般的線,尖銳刺耳,震耳欲聾。
伴隨著那響亮的哭,整棟樓似都跟著搖晃起來,骯臟的白色墻皮簌簌往下掉落。“哥哥”本能地掩了下耳朵,下一瞬,卻聽邱雨菲一怒罵
匆忙轉頭,正見邱雨菲被人抓著頭發,腦袋痛苦地往后仰著,雙手徒勞地撲騰著,臉色都微微泛青。
詭異的是,的頭發是被往上提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