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是坐的同一艘飛船,回程路上,陸傾燃遲了一步,便沒在代步飛船上見到聞曉。
“他說想自己靜靜,一個人走了。”
陸傾燃愣了下,“走了”
“嗯,讓他自己獨處會兒吧,我們先回家等他。”
陸傾燃往大使館的街道瞧過去,沒見到聞曉的背影,聞旭又在等他,知道單獨去尋不太合適,點了頭,跟著聞旭一道離開。
把陸曦先送回家,陸傾燃選擇跟聞旭去了聞家,等聞曉。
紀阿姨問了幾句,聞旭沒有說會議上的變故,只讓她放心。
聞母本身不參與聞家的決策,身體也不算很好,知道多了只會徒增擔憂,陸傾燃見了也沒多言語,等聞家商量出一個結果之后,會告知紀阿姨的。
少了聞曉,陸傾燃和聞旭坐客廳里,氣氛寂靜得有些過頭。
“怎么從阿芙洛回來的事,曉曉和你說了嗎”
陸傾燃想了想,“說了一些。”
“還有一些比較慘的,他說合理省略。”
而這些,陸傾燃還沒有從聞曉嘴里挖出來。
腦子里閃過什么,陸傾燃突然想到了后續被自己忽略的一個問題。
但看了看聞旭,還是忍住了。
如果聞曉不說,那問聞旭,八成也沒有答案。
傭人上茶,聞旭有些無奈道,“曉曉就是,有些問題上,比較固執。”
“我知道。”
“也是,你們一起長大的,他什么性格你清楚的。”
約莫半個小時后,聞曉才回家,看不出來是個什么心情,回來了,如常和家里人打招呼,見到陸傾燃點了點頭,也只道“沒什么事,就是需要家里一起商量下,不用擔心。”
頓了頓,聞曉“你先回家吧。”
“你們繼承人的課業不是很重么。”
聽出來是趕人的話了。
默了默,陸傾燃點頭,按聞曉的意思離開。
聞曉還讓家里的飛船送他,一點都看不出來是在會議上離席的人,表現得太過正常。
但是陸傾燃知道,正常只是表面上的,他們這些人,表面上越看不出什么,底下就越是驚濤駭浪。
只不過
他留在這里也幫不了什么忙。
以聞曉的性格,就算是難受,也更傾向于一個人待著。
“如果有需要的話,給我發通訊。”
進飛船前,陸傾燃看著聞曉的眼睛道。
聞曉愣了愣,陸傾燃重復了一遍,他仿佛才聽懂似的,點頭,露出個笑容,“知道啦,又不是小孩子,哪有那么脆的。”
笑得并不好看。
陸傾燃甚至不希望他笑。
但是沒有戳破。
這種心知肚明的時刻,互相留一些分寸,才是最好的。
聞曉有自己所需的體面。
這一回家,就是一個下午晚上沒有動靜。
第二天陸傾燃還是給聞曉發了通訊,文字,想看看情況。
聞曉回了,比較公式化。
“家里正在商量,我哥在張羅著。”
陸傾燃瞧著這回復,反倒不知道該從什么地方入手了。
最終,只回了個好,關閉了對話框。
陸傾燃沒有再發訊息,聞曉就知道他不會再問了。
攤地板上,已經攤了一個上午,整個人都顯得很頹喪。
“喵”
小白跑過來,叼著球,到聞曉身邊放下,希望他陪自己玩。
聞曉手臂遮著眼睛,“不想玩啦。”
“喵嗚”
“知道,知道我喪很久了,讓我再喪一會兒,謝謝。”
“喵喵”
“不需要,人被舔毛不會變高興的。”
“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