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給聞旭氣沖沖撥了通訊,得到他哥這幾天忙得起飛,并沒有傳任何話給陸傾燃的時候,聞曉徹底啞火了。
不是不煩,還是煩,只是這種煩爆發不開了。
不再對外,轉而都是對內,創自己。
“怎么了嗎臉色這么差”剛問了一句,背后的副手又抱了一摞文件過來,不用想,都是要聞旭過目的。
聞曉隨便找了個由頭帶過,他哥還想多問兩句,視頻里又有人找,實在是忙,反復確認了聞曉沒事,終于匆匆掛斷。
聞曉把自己丟在了床上。
四肢攤開,臉朝下,埋被子里。
“喵嗚”
小白踩在聞曉肩上,用爪爪扒拉他。
“沒事,讓我獨處一會兒。”
“喵嗚”
“”
“喵”
“喵喵。”
聞曉被煩得翻過身來,不想見人,撈起小白壓在了臉上,貓肚子柔軟,很治愈。
小白“”
一時間小白四個爪爪都不知道怎么動,又嗷嗷的兩嗓子,見聞曉不為所動,也就好脾氣的在他臉上趴了下來,小心地將jiojio都放床上,不去踩聞曉的臉。
本身貓也沒多大,一個動作燒干cu,難為它了。
又一會兒,貓開始咕嚕嚕打呼,聞曉覺得自己仿佛戴了個毛絨的震動發熱眼罩。
戳戳小白肚皮,聞曉敗下陣來,“哪兒都能打呼,你心怎么這么大”
得到貓咪呼嚕嚕的愉悅回應,傻得要命,聞曉失笑。
笑過,又嘆了口氣。
“他一定是故意的”
誰不知道誰啊,當著那么多人的面道歉,不就是料準了他不會跳出來拒絕么
他確實也不會拒絕。
本來就該陸傾燃道歉的事。
但是在那種場合下
聞曉磨牙,“他是覺得有多正式對吧”
“喵。”
“沒說他不真誠,這是兩回事。”
“喵喵”
“我覺得他在道德綁架我”
“咕嚕嚕。”
“你到底是哪邊的,雖然我確實不吃這套,但我會不會被綁架是一回事,他綁不綁架我又是另一回事,好吧”
聞曉伸手又去戳小白肚皮。
明明不是順毛,小白呼嚕聲卻更響了一些,“喵嗚”
“知道,知道他肯當眾道歉很拉得下面子了但又不是我要求的,我”
說到一半,自己都覺得這話太刻薄,聞曉閉了嘴。
小白知道陸傾燃是個什么性格,他當然也知道,甚至更了解。
是啊,他好面子,陸傾燃就不好嗎,一樣的啊
只不過兩人性格不同,他會表達出來,而在高壓下成長的那人,更習慣一切用行動表示,情緒偏好更多地藏在心底罷了。
要是真沒包袱,接受什么挑戰,頂著精神力增長期出來考什么試,更不消說報名個賽,敞開展示自己的能力,次次都拿第一了。
陸傾燃也是很在意面子的。
某種程度上,甚至比他更甚。
聞家人多,聞旭是長孫,他的壓力就小得多,但陸家,這一輩直系只有陸傾燃一根獨苗。
從小對方也就知道,他的一舉一動代表的不僅是自己,更是整個家族
“”
煩躁。
聞曉抱著小白在床上打滾。
小白沒心沒肺的,甚至覺得很新奇好玩,喵喵喵的叫。
再把臉埋入小白肚皮,聞曉再次被打敗,“好吧好吧。”
“當眾給我道歉,是很正式,很給我面子了,他大少爺豁得出去”
“我承認,行了吧”
“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