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行叭。
不過
實在太好奇,喻放小聲問道,“你真的打得過陸神啊”
陸傾燃的風光事跡太多了,在他們這些學生心里是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峰,知道聞曉強是一回事,但是強到能和陸傾燃分庭抗禮,又是另一回事。
聞曉心里也清楚,忍住了沒說大話,“放平時的話,小一半幾率取勝吧。”
陸傾燃怎么說都是個攻擊向精神力,這種分型,一力降十會,不是說說而已。
“那現在呢”
“現在”聞曉嗤笑,“那至少得八成起步。”
“”
平時也就算了,該誰贏就是誰,兩個都不會放水的。
但現在,關系鬧成了這樣,陸傾燃又有心修補,要是擂臺賽遇上了,聞曉就算沒有百分百的把握自己能打贏對方,也有99對發小的了解,篤定對方會輸給自己,而且輸得不露痕跡,像是那么回事,襯得自己很是牛逼大發了的樣子
但聞曉既不需要這種勝利,也不想遞這個臺階。
所以,他選擇團賽。
不過這些,就沒必要對外說了。
頂著喻放好奇求知的眼神,聞曉無情轉移了話題。
一行人,除了孫小年外,其他三個都跟著聞曉選了團賽。
孫小年是機甲系的,就算是他想參團,按同隊必須同院系的規則,他也沒法跟大家一起,索性只報了志愿者,高高興興發光發熱去了。
一個小隊至少六人,他們有了四個,在33班群里吆喝了一聲,補齊了剩下的兩個。
報名當天的訓練場很是熱鬧,人山人海的。
喻放之前說如果跟團就不參加個賽了,到了現場,擠完團賽報名,路過個賽登記處,看到排起的蜿蜒長龍,去受虐的心思便徹底歇了。
唐英奕想參加展示賽,看到長隊倒沒打退堂鼓,按規矩去隊尾排上了。
人實在是多,他們也沒什么事,怕唐英奕排得太煩躁,便換著人去替,讓唐英奕出來歇歇喝口水什么的,還是可以的。
中途,聞曉碰到了陸傾燃。
兩人間有一段距離,隔著人潮涌動,聲波如浪,雙方的臉在如傾的陽光下都是模糊的,遙遙只有個五官輪廓,看不清表情。
但是兩個人都知道,是對方。
陸傾燃不動,聞曉不知道自己該不該動,他知道他在看自己。
有那么幾個瞬間,周圍的人和聲音都變成了背景,對視中,世界靜默而無言。
忘了是誰先走開的,等聞曉替完唐英奕再坐回臺階上,小白不見了,應該是去找陸傾燃了,聞曉不生氣,就是腦子里那個模糊的身影,散不去。
新生交流賽如期舉行。
團賽在最后,前期看點是個賽,沒聞曉什么事。
開始陪葉暮雨看過一兩場,實力都還很次,聞曉覺得沒什么意思,隨著賽事漸入佳境,喻放葉暮雨和唐英奕場場不落,他卻還是老樣子,歇著的時候,訓練室和家兩點一線,生活得尤為自我。
陸傾燃知道他回了北域,和聞旭聯系了好幾次。
聞旭和聞曉打通訊的時候倒不會提陸傾燃,但就拐彎抹角地問,想知道內情。
聞曉大部分時間都擋了回去。
只有一次,聞旭說陸傾燃很關心他,朋友間認個錯,沒什么問題過不去的時候,聞曉沒忍住“那他倒是給我道歉啊”
說完就后悔了,皺著眉,臭臉,聞旭一瞧知道要不好,隨便找了個由頭火速掛斷。
時間就這樣過,一轉眼,個賽也來到了決賽。
剩下十人兩兩擂臺賽,決出前三名。
不出聞曉所料,陸傾燃就在其中。
唐英奕提了兩次,葉暮雨問了好幾次,喻放早中晚糾纏著,決賽聞曉還是去看了。
就當是陪朋友。
托三位教師子女的福,位置是內部拿的票,前排,視野也好,能把擂臺看得一清二楚。
第一場就是陸傾燃,位置太好,聞曉甚至能看到他眼下的小痣。
“”
好在發小發揮穩定,沒打太久,下了場。
個賽比到最后十個,大部分都是熟人,后續聞曉還是看進去了,聚精會神的,分析這兩年大家的進步與變化,哪怕第一名還是陸傾燃,聞曉也覺得這一趟沒白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