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笙無名火直沖腦門,咬牙切齒瞪陸衍。陸衍火燒眉毛,立馬瞪大寶,然后,他放低姿態,“老婆,生日快樂,童言無忌。”
只有小寶懵逼臉,聽到生日高興說“寶寶生日快樂”
余笙“”
陸衍“”
大寶偷笑。
家里司機開車,陸衍和余笙一手一個兒子,余笙看著街景,一時猜不出來陸衍要帶他們去哪兒。挺尷尬的時間,吃晚餐太早,娛樂活動又太晚,去哪兒都玩不盡興。
有了孩子,他們的娛樂時間大多圍著孩子轉,迪士尼、環影、游樂場、公園、動物園她想當然以為,他們去的應該也是類似的地方。
最后,車停在大劇院。
陸衍先牽大寶下車,再繞到余笙那頭,他抱起小寶,也牽過她。
“今晚有音樂會”她悄聲問,她不記得近期有什么音樂會。
陸衍笑而不語,牽緊她,“有的。”
小寶看爸爸媽媽牽在一塊的手,也想加入,被大寶眼疾手快拎住,“小寶,忘了哥哥出發前說的了”
小寶眨眨眼“哦。”他記得哥哥說今天不能粘著媽媽。
劇院的音樂廳他們熟門熟路,但這次陸衍帶余笙去的卻是后臺。后臺到舞臺的臺階鋪上了紅毯,兩邊綁著花,她遠遠瞧見,下意識往舞臺看。
拉著幕布的舞臺上,大提琴、小提琴、鋼琴為首的是楚星洛。
“陸衍”她忽然停下,扯住他。
陸衍捏捏她掌心“怎么了”
余笙不知道怎么說“他們”她眼睛已經紅了,自己控制不了。
大寶和小寶也不見了蹤影。
陸衍對她笑笑,他松開她,去邊上桌子拿了把大提琴出來。還是當初在李家村,他送給她那把,“去吧,我的大提琴家。”
余笙沒接,回頭看著舞臺。
楚星洛也看著她,臺上所有人都在對她笑。
這幾年她沒有放棄大提琴,她自知不可能再登臺,便成立了余氏教育旗下的第一個校園藝術團。團里有專業的授課老師,她也定期會去教學大提琴。大提琴對她來說已經不僅僅是愛好,也是一種延續。
“他們要拉什么曲子呀”余笙一點準備都沒有。
陸衍卻不說“你上去就知道了,去吧,余老師。”
這次他沒有牽她,只在原地目送她踏上紅毯走過花路,直到來到楚星洛身旁。
她的位置在楚星洛邊上,兩人甚至沒有打招呼,他就眼神示意團隊可以開始。
紅色的幕布在余笙跟前緩緩拉開,她手足無措。
鋼琴起了個音,小提琴拉響第一個音符,楚星洛對她做了個嘴形。是那年他從李家村回去后,創作的第一首曲子,名字叫她。
沒有英文名,無論他去哪兒演奏,用的都是這個名字。
熟悉的旋律,余笙低頭看她的大提琴,慢慢跟上楚星洛的節奏。
楚星洛封閉創作后的第一場演奏會,他第一首曲子就是她,事后采訪,他說曲子的靈感來自一個明朗的女孩和一個美麗的小山村。
這個她是余笙。
余笙適應了舞臺上的光,本能去臺下找陸衍。這一眼讓她手抖了下,拉錯了一個音。
從臺上往下看,臺下竟坐滿了人。第一排正中間是陸衍,兩個孩子分別坐在他兩側,邊上是她父母、公婆,閨蜜朋友們。
人太多,她看不過來,也漸漸看不清。
人群中,她還辨認出李來和李春。
李春剛邁入高中,李來博士在讀,明年要進研究所,研究的東西挺深奧,她記不清,關于凝聚態物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