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黑暗中,兩人四目相對。對視數秒,他的吻落在她鎖骨。
余笙說不上來的感覺,手不由自主攥緊身下的被子。不知過了多久,陸衍忽然停下,埋首她頸間喘息,他停在最后一步。
“我先洗漱。”他又親親她額頭,翻身下來。
陸衍依舊沒開燈,他直接去了次臥洗手間。
余笙仰躺,盯著看不清的天花板笑了笑。
等了會兒,她也去洗澡。出來時,他意外還沒好,他這個澡洗出了天長地久的感覺。她自己吹干頭發,索性去陽臺看她的小蔥。
種子總共撒了兩盆,另外兩個花盆她打算種點別的,種什么她還沒想好。她照例拿上她的小水壺,驚喜發現花盆里的種子冒了芽。
只有一點點頭,卻很可愛。
余笙下意識要去叫陸衍,想了想,她跑回主臥拿上手機,給她發了芽的小蔥拍了照。
然后,發圈太陽
向茗秒評大晚上哪來的太陽
蔣舒藝問蔥
許多朋友點了贊。
今晚才加上好友的沈覓神神秘秘壞笑
余笙一個都沒回,給她的小蔥澆完水,她回臥室。
晚安了啊。
次日是周日,余笙不用去公司。從前跟陸衍共處一室,她即便是在家休息也將自己收拾得整整齊齊,今時不同往日,她只穿了睡衣,在他書房完善策劃案。
陸衍敲門“中午想吃什么”
最近周末他都沒有讓阿姨來,他按著食譜自己搗鼓做菜。
余笙專注電腦“你做什么我吃什么。”
陸衍手上拿了件長袖襯衫,他繞過書桌抖開,直接蓋住她的腿。她穿的是短袖睡裙,坐在他辦公椅,裙擺退到大腿。
“我不冷。”她低頭瞅了眼,他拿的襯衣跟她的睡裙是同色系。
陸衍半蹲著仔細給她蓋好,襯衣袖子從下繞過她大腿,扣子扣住下擺最后一顆紐扣。不倫不類的扣法,卻完美裹住她一雙腿。
余笙看笑了“誰想出來的”
他抬眸,眼中倒映出她的笑臉,“我。”
看著他,她又想起昨晚失控的火熱,倏地別開視線,“我忙,你出去吧。”
陸衍聞言不肯走,他靠坐到辦公椅的扶手,手繞過她,將她半圈在懷里,“在做什么”
他貼在她耳邊,說話時就像對著她耳朵吹氣,她根本沒法集中注意力,“沒什么。”她往前挪了挪,“就是山村學校的事情。”
她挪,他跟,兩人還是粘著。
陸衍看余笙屏幕,從前他不會看,現在他一點點融入她的世界,“多少動了股東利益。”他一針見血。
余笙點頭,她苦惱的也是這個。
辦公椅因為他坐了一側的扶手,略往左邊偏,她不是很舒服,左右動了動打算換個坐姿。他低頭打量了一會兒,托住她腿彎將人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