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笙又抿了口氣泡水,不說話。
蔣舒藝問怎么回事。
余笙也想知道是怎么回事,她都沒有t到陸衍的點。
“老娘舅來調解調解”向茗更好奇,余笙看似冷漠,其實脾氣好,包容性強,她們認識多年都沒紅過臉。
余笙想了想,大致說了說,向茗一臉“就這”的表情。
余笙更不理解“來調解啊。”
向茗“呵呵”笑“我當初跟齊喚吵的時候你倒是說得頭頭是道,輪到你自己呢”
那會兒齊喚背著她給她解決了攔路虎,她事后氣得不行,是余笙罵了她半天。
余笙說什么你倆是自由戀愛,又不是包辦婚姻,有什么好原則的不是他幫你,就是你幫他,有問題
還說齊喚是商人,能做虧本生意他既然能投節目,能施壓,一定是在考慮周全,不損害公司利益的前提下。
“你呢互相幫忙呢”向茗靈魂發問。
余笙語塞“我們不一樣。”
蔣舒藝翻白眼“哪兒不一樣都是人類,還是你不是人”
余笙“”
她無法否認自己在這場婚姻里天然的自卑,有些事在他們沒有感情前她無所謂,一旦有了感情,她就特別敏感計較。
向茗不因為余笙是自己閨蜜就留情面“要我我也氣死笙笙啊,你現在不是一個人,你是有老公的人了。你對別人可以客氣,對你老公不需要。你可以使勁使喚他,要求他,這都沒什么。”
余笙搖頭“他忙。”她不愿意麻煩他,能自己解決的事兒費別人勁干什么
“來,杯子放下。”向茗奪走她手里的玻璃杯,一把摟住她脖子,硬是把人摟自己肩膀上,“你別總為別人想,自私點吧,笙笙。就說你跟陸衍在一塊開不開心吧,為什么開心為什么不開心他也許巴不得你發脾氣,恨不得你天天來麻煩他,好讓他感知到自己存在的意義。”
余笙還是似懂非懂。
向茗氣壞了,撩起袖子就戳她臉,“真是對牛彈琴。”
余笙笑了“那你別彈”
向茗怎么可能不管“換句話說,你因為工作爽個約他能氣成這樣他是那么小心眼的人嗎如果是,我第一個支持你離婚。”
余笙沉默,陸衍不是,相反,她忙的時候他特別貼心。
“你忙的時候有沒有一刻想起過跟他交代一聲他有沒有那么一絲絲的在你腦子里過一圈說,哦,家里有人等你,你得報備一句”向茗一針見血。
蔣舒藝一直聽著沒插話,這會兒也說“恩愛就是來秀的,單身跟已婚最大的區別就是,除了父母閨蜜外,生病了有人能隨叫隨到,開心了有人隨時隨地分享,遇事了有堅持的底氣。笙笙,你不再是一個人。”
宛如一記耳光打在余笙臉上,她好像有點理解了,但她一時不可能完全轉變。
說白了,也可能是她沒有給足陸衍安全感。就像當初的他和周舞,她明知他們沒什么,她還是會患得患失。
余笙一口氣喝完她的氣泡水“我先回家。”
她想見陸衍,想抱抱他了。
向茗很爽快放人“下次記著讓陸衍請我們吃大餐。”
余笙下意識找借口,話都在嘴邊了,她咽下去,“好,下次。”
她沒喝酒,自己開車回家。她想是一回事,操作起來又是另一回事。進小區到車庫,車子停穩,她遲疑著沒有下車。
好像忽然沒了勇氣開門。
余笙解開安全帶,手還扶著方向盤。她點亮手機解鎖,盯著手機屏幕跳動的數字時間。
十分鐘后,她再次解鎖手機,要不先問問陸衍回家了嗎
余笙點開陸衍頭像,斟酌怎么說。掌中手機突然一震,她嚇了一跳,下意識去拉對話框。
不是陸衍。
她退出去看,是許久不聯系的shan,他來問她一個講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