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星洛目光停留在她臉上,一個很突然的,也很強烈的念頭,他想展開說說關于他的大提琴不再驚艷。
對她,他竟有傾訴欲。
他思考如何開口時,注意到不遠處那道令人無法忽視的身影。
是剛才的男人。
他站在不遠處,單手抱著淺藍色的保溫杯,不遠不近地等著。確實如他所說的“你們慢聊”,他不打擾不參與,卻存在感極強。
楚星洛輕哂,摁下了傾訴深聊的念頭。
陸衍灌完水,折回時,明顯感覺到了自己的小心眼。在余笙的事情上,他特別看不起自己,是他最嗤之以鼻的小肚雞腸。
但他控制不了,也唯恐她不喜。
他選擇就這么等著,又不甘心光等著。于是,刻意挑選的角度,他能看到余笙,楚星洛也能瞧見他,這是他最后的風度。
等了分鐘,陸衍見兩人聊得差不多,他提步上去,將手中的保溫杯還給余笙,“大概45度水溫。”他找了工作人員重新設置過直飲水機的水溫,是剛好入口的溫度。
余笙道謝,楚星洛見狀告辭離開。
陸衍看了眼楚星洛的背影,溫聲問余笙“沒有打擾你們吧”
余笙聞言,古怪地望著他。
兩人四目短暫相接,她搖頭,“沒有。”
陸衍這話挺那什么味的,就跟當年的鄭芷晴似的。
余笙強迫自己收回視線,不可能吧,真離譜,一定是她想多了。
她看時間差不多,說先回講座。陸衍又叮囑她不要掀保溫杯蓋,室溫不高,水容易涼。
余笙更古怪“嗯,知道了。”他今天話有些多了,有點把她當小孩,她又不是。
兩個人在休息室分開,誰也沒送誰。
余笙回到自己位置,邊上丁嘉嘉眼睛跟雷達似的盯著她,“有事”
丁嘉嘉點頭,又搖頭。
余笙慢熱,也就只能問上這么一句,她翻開筆記本,趁記憶還深,查漏補缺。
丁嘉嘉糾結半晌,指了指她的保溫杯,“你跟陸衍很熟嗎”
余笙臉色微妙,不知道怎么答。
理論上來說,他們很熟,領了證受法律保護的關系,感情上卻不是。
她想了想“一般。”她取了中間值。
丁嘉嘉明顯不信,盯著余笙的淺藍色保溫杯。陸衍手里抱了只保溫杯,又是灌水又是等人,但凡去過休息室,能認出他的人都看到知道了。
真“一般”,他一個大霸總能做到這份上
她是不信的。
丁嘉嘉好奇管好奇,瞧出余笙不想深聊,她換了個話題,但仍舊繞著陸衍,“我上次見到陸總真人還是三年前的亞洲峰會,不知道大佬這回大駕光臨,是又發現了什么商機。”
話落,余笙一時沒控制好力度,落筆的一瞥直接劃出橫線。
三年多前,她與shan相識的蒙特梭利亞洲峰會,陸衍也在
她怎么沒有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