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笙抱緊陸衍腰,身子卻僵著,一動不敢動。
阿姨的驚呼被原路吞了回去,她一小步,再一小步挪進廚房,卻又探出半個腦袋姨母笑。
數秒后,余笙燙手般松開手,“抱歉。”
陸衍胳膊還在她后背,遺憾收手,“地上有水,當心。”
余笙如釋重負,對他微笑,“今天吃什么”她沒話找話,試圖跳過剛才那茬。
陸衍看破不說破“蔥油餅和小餛飩。”
余笙繞過災難現場,他跟在她身旁,兩人一道回餐桌,面對面入座。
他眉眼深邃,視線落在她臉上。
她低頭舀了個小餛飩,鮮肉餡的,里頭包了半個蝦仁,應該是阿姨今早手工包的。她胃口小,小餛飩真的做成了迷你小餛飩,個頭小,餡卻多,一碗里阿姨只給她放了五六個。
蔥油餅也是,小小一片炸得酥脆還冒著油,但一點不膩。
余笙連吃兩個小餛飩,又咬了口蔥油餅,好吃到不行。等察覺到陸衍的打量,她已經吃了大半,以為他有話說,“”
陸衍搖搖頭,看的是她手邊的白煮蛋。
剝了皮的雞蛋圓滾滾一個,余笙想到剛才他跟阿姨的對話。她再次道謝,沒等他回,用勺子將白煮蛋舀到碗里,她切開一個口子,小餛飩的湯汁涌入。
她其實不愛吃白煮蛋,更不愛吃蛋黃,可是,自從她搬進他們婚房,只要她在家吃早餐,阿姨必定給她煮上一個白煮蛋,說這樣雞蛋的營養原汁原味。她拒絕了幾次,阿姨“我行我素”,她要不吃,阿姨還會跟陸衍告狀,她就隨阿姨去了。
這會兒被他親自盯著吃雞蛋,余笙渾身不自在,尤其這雞蛋殼還是他給剝的。
蛋黃就著小餛飩的湯汁好吃不少,她快速吃完。
陸衍見狀,低頭開始吃小餛飩。
臨走,阿姨給兩人打包了牛奶。陸衍的是盒裝,余笙的是玻璃瓶裝,都是剛溫過的熱乎乎。
陸衍一個人拎著分開打包的牛奶和水果,余笙走在他身后。早上剛摔過,她心有余悸,走得小心翼翼。
昨晚的行李箱還擺在玄關,特別醒目的位置。她合計了下,打算等他下周回北京,她再一點點拿到自己公寓。
“余笙。”陸衍忽然回頭。
余笙措手不及直接踩上他拖鞋,他又出乎意料地往前一沖,她再次慣性撲過去,結結實實摟住他。
從他身后,圈緊。
余笙“”是翹臀沒錯。
阿姨聽到聲響,瞪大眼笑了笑,光明正大吃瓜。
陸衍垂眸看著腰間她微蜷的手,嘴角不易察覺地上揚。轉身時,又落下,“小心。”
余笙無語,松開手,低頭換鞋。
她不想說話,也不想解釋了,更忘了是他先叫的她,她忘記問他要說什么。
同一輛車,依舊是陸衍開車,余笙坐副駕駛。挺奇怪的,領證兩年,這是她第一次連著兩天坐他的車。
車內安靜,她想起他昨晚說的挑禮物,問“你姑父喜歡什么”
她知道他姑父也是京圈權貴,這樣的地位尋常東西入不了他眼。
陸衍沒有正面回答,只給她排除幾個姑父不喜歡的。
余笙奇怪,但也沒多想,“字畫古董都不喜歡,那玉呢”
陸衍沉吟片刻“玉還行。”
他本意是兩人晚上能約個飯,再一起給姑父挑選禮物。
誰知,余笙自己拍了板,“那就行,我認識個雕玉師傅,等會兒讓他拍幾張成品照片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