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為了生意在外面應酬,喝得頭痛,回
來連口水都沒有,反倒要伺候她。
你一個女孩子,整天在外面把自己喝成這樣,像什么樣子。
曲嘉楓懶得聽,用手堵耳朵,還跟他做鬼臉你自己不也喝酒了,還說我。
“我是談生意,你跟你那些不三不四的朋友有什么生意要談”曲光輝看她這副樣子有點來氣,“成天就知道喝酒開arty,課也不上,一點正事不干,你看看嘉寧每天在做什么,你再看看你自己
曲嘉楓表情一下就不開心了,放下手“我看她干嘛。”
你媽也不知道怎么把你教成這副樣子,從小跟嘉寧上一樣的學校,她年年得第一,你年年吊車尾,她是保送的宜大,你呢你怎么上的
想想自己打小那么疼愛的女兒,既優秀又懂事,知道孝順葉茵,再看看面前這個坐沒坐相的,人最忌諱對比,曲光輝越看越不順眼你什么時候能跟她學學
學她從小學得還少嗎葉嘉寧有的玩偶她必須有一個一樣的,葉嘉寧上什么興趣班,不管她感不感興趣都要學。
她對王躍恒一點興趣都沒有,只是想從葉嘉寧手里搶過來,就像從她手里搶走曲家大小姐的身份,搶走她關系好的室友一樣,但她沒料想會食到惡果。
她想吊王躍恒,跟他曲意周旋了這么久,最后發現自己才是被吊的那一個。王躍恒是條毒蛇,她的目的沒達到,現在想甩開他已經來不及。
曲嘉楓很煩,近來都很煩,現在更煩,被曲光輝的話戳到痛處“學她什么學她被人包養嗎
剛說完就被一個耳光狠狠打偏了臉,曲光輝氣壞你給我閉嘴她是你姐,別詆毀她
他不是一個會動手的父親,相反,他脾氣好又寵她,每個朋友都羨慕她有個這么好的爸爸,曲嘉
楓長這么大第一次挨打,捂著迅速腫起的臉委屈又氣憤,情緒上來口不擇言“我是不是詆毀她你自己去問問不就知道了。你以為她哪里來的錢給她媽做手術
曲光輝愣住,想到后來想要給出卻被拒收的錢,她在電話里說已經不需要了。曲嘉楓諷刺地說她不是來找你要過錢,你給了嗎。越親近的人越懂得戳
哪里最疼,直到此時此刻曲光輝才真正意識到,那天葉嘉寧從這里走出去的
時候,他到底失去了什么,心臟像被人挖空了,他用手指指著曲嘉楓,嘴唇不斷顫抖,想斥責她胡說八道,卻怎么都發不出聲音。
頭頂的燈刺得他頭暈,站不穩跌坐到沙發上,他臉上血色褪盡,灰敗如冬日枯槁光禿的樹木,曲嘉楓原本還想再刺兩句,看見他這副樣子不敢再刺激,正猶豫需不需要叫人的時候,曲光輝突然用雙手捂住臉,嘶啞地慟哭起來。
這幾天一有時間葉嘉寧就往醫院跑,葉茵的狀態還算不錯,過了前幾日最疼的階段,慢慢能進食,精氣神也越來越好了。
連張醫生都說她的情況比他們預估得還要更好,順利的話再過十天就能出院。
不論多晚,霍沉每天都去醫院接她,葉嘉寧得到經驗教訓,上樓經過他的房門都不停留。霍沉也不停留,抄著兜綴在她后面,慢悠悠地跟著她。
葉嘉寧進門后轉身要關門,無語地看著跟過來的人你來我房間干什么霍沉停頓一下不然去我房間也可以。
“不去。”她答得斬釘截鐵,扭頭往里走,沒來得及走出去便被他扣住手腕拖回懷里,他把葉嘉寧抵到墻邊,清瘦的指節插入她長發里,壓著后頸吻她,像那天一樣地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