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奴沖上前“三小姐”
眾目睽睽,緹嬰鎮定地從沈二背上跳下來,沖月奴一笑。
月奴怔愣于她的心情好,緹嬰就跑過來
,拉住她手腕要走,口上大咧咧道“哥哥,我困了,我要去睡覺了。”
緹嬰聽到身后沈家父母的震怒“誰讓你跑了沈三你這個混賬”
沈二溫潤而疲憊的聲音打斷他們怒火“爹娘,我也累了。”
緹嬰在心中扮個鬼臉。
她拉著月奴,邊跑邊回頭,偷看沈二。
進了院子,月奴一肚子問題“到底怎么了你和你二哥,怎么一起回來了你們去了哪里你不是很討厭他嗎,怎么還讓他背”
緹嬰口上叫嚷“我困了,我要睡覺了。”
她跳到床上,用被褥裹住自己,不肯回答月奴。
她心中是十分警惕的。
月奴天生就要斬殺無支穢,而緹嬰已經確認江雪禾變成了無支穢。她不想讓月奴和師兄之間生齟齬,她要努力調和緹嬰天真地想到只要師兄不作惡,月奴就可以不斬殺無支穢吧
對,她要看住師兄,不能讓師兄披著無支穢的身份害人。
那背后藏匿的無情天道,必然是要眼睜睜看著師兄墮落,引誘師兄變得一身污穢,引誘師兄失去本我,與他們融為一體她要幫師兄守住心,她要幫師兄贏得這場戰爭。
千年前,魔女傷心欲絕,心如死灰,卻仍憑著一腔愛意,以棋子入局;
千年后,緹嬰也想以棋子的身份,與天下棋,贏天半子,助師兄修煉有成。
這一夜,緹嬰心中大石放下,睡了一個好覺。
她做了不錯的夢。
夢中大約很好,她對未來充滿希冀,在睡夢中也露出淺淺笑意。
她不知,在她睡著后,一重月光照在帷帳外,一道模糊的身影化出形體。
沈二掀開簾子,俯眼看她。
她院中的禁制其實從來都攔不住他。
他對她有難以言說的好感。
他一直想打破隔閡,讓妹妹心中有他。往日他總不知該如何做,而今夜
沈二手指輕輕擦過褥間少女柔軟面頰,擦過她唇角的笑。
她神魂中,有劍意凜凜,要沖出來打斷沈二的唐突。
沈二手指抵在唇角,輕語“噓,別打擾她。
“我只是回頭看一看我這就走。”
月奴警惕,對無支穢不存有一絲一毫的好感,只怕這怪物傷人。但這怪物竟然真的只是看了一眼,就化為煙霧消失了。
月奴不禁茫然。
他到底是來做什么的
不是來殺小嬰的嗎
沈二回到自己的院落屋中。
他不入睡。
他盤腿靜坐,盤算著一切。
他要徐徐圖之,循循善誘。
無論昔日的小師妹有沒有喜歡過他這個不知真假的“師兄”,他都要讓假的變真,真的更真。
他不相信緹嬰的諸多鬼話。
但他心里有她,他漸漸確信,并要她回應。
他不在乎自己叫什么,但他一定要知道,她的真名叫什么。
他們都有法術,都在用各自的方式修煉,都知道天譴天道天意等諸多限制。若兩人要心意相通,當以姓名作誓。
總不能叩拜天地喜結連理時,他都無法起誓求證吧
唔,他似乎想得遠了些。
今夜小姑娘趴在他背上抱著他脖頸,大約還沒有到成婚那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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