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女絕望無比“您可能弄混了兄妹之情與世間情愛”
沈二笑一聲。
他道“我沒弄混。”
他慢吞吞“你們這些感情,我通通不懂。不過,你覺得,我對她,不是兄妹情,是男女之情”
靜女點頭。
那種一見鐘情的眼神,那種隨時黏在沈三小姐身上的眼神,那種充滿吞噬欲的眼神怎會有錯
沈二慢條斯理“所以,你們就給我送這種書。”
他手一攤,書頁嘩啦啦,被他扔了出去,摔了靜女一頭一臉。
那怪物睥睨強大,俯視著她“人間的倫理,想要約束我”
沈二微笑“你說是愛慕,那就是愛慕吧。我既要做她哥哥,又要做她男人,不可以嗎”
當然不可以了
靜女“三小姐不會愿意的。”
沈二“那可不好說。”
他閉上眼,回憶著昨日。
靜女心中絕望,留最后一絲希望“您是世間大妖,凡人倫理難以束縛您。可是三小姐怎么辦
“您如此露骨,三小姐與您不一樣”
沈二睫毛一顫。
他道“原來如此。”
靜女一怔,以為說服了這怪物。
卻不知怪物心中在想原來是太露骨了。
有道理。
書中記載的人間女子確實害羞很多,他嚇壞了沈三小姑娘,確實不太好。
容他修正一番。
于是,這一夜,渾身警惕的緹嬰帶著月奴來沈二這里赴宴,便見她這位名義上的哥哥一改昨日的風格,變得分外客氣有禮。
他不用那種溫柔至極的語氣誘惑她恍惚了。
他不用那種勾著人的“嗯”聲來撩撥人心了。
他換身清爽文士服,衣著寬敞,秀容玉身,一臉病容,分明是一位溫潤如玉的照顧妹妹的好哥哥。
緹嬰說自己修煉,刻意用元神的手段試探,他在一旁看著,竟然還真指點了她一兩句,聽得她愕然萬分。
什么奇怪的無支穢,居然都懂正統道門的修行。
他盤腿坐在一旁,閉目教她修行。一身青袍,一身玉骨。他當真指點她,不多說引人誤會的話。
緹嬰看得怔忡。
他睜眼看來時,目中無恙,她則快速撇臉。
緹嬰板著臉,努力不看這陌生哥哥。
她走出他院子時,摸到自己后頸上的汗意。
月奴在旁夸贊“沈二很有修養,今日很像主人那高潔的做法,話也少了很多。我覺得他會好起來的。”
緹嬰不吭氣。
月奴扭頭“你為何
出汗”
緹嬰“閉嘴。”
她悶著臉,不想多說。
她想她不能再去見沈二了。
這一日下雨。
緹嬰在家中修煉不下去,心浮氣躁,拉著月奴出門。
她說去外面轉一轉,看能不能找到葉穿林葉師兄。
她的大夢術進展不下去,又幾次在穢鬼林碰壁,思來想去,又只好趁著心煩時,辨認一下葉穿林的動向。
她進獵魔試前,分明見長云觀的小弟子三冬進去了。按照葉穿林對他小師弟的照顧,葉穿林應該來了獵魔試才對她連花時和陳子春都隱約判斷出是誰了,為何卻找不到葉穿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