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妾室臉色慘白。
沈二指尖一勾,無形的力量就要困住那妾室時,緹嬰忽地抬頭,沈二收回了力量。
他沖她一笑。
他眼神仍是幾分露骨的。
但是緹嬰心事重重,又厭惡她二哥這種混亂關系,根本不看。
她心中只覺得妾室頻頻趕自己走,是因為他們要做不可描述之事,她耽誤了他們。
好惡心。
緹嬰道“我吃完了。”
沈夫人應該走了。
她站起來,毫不猶豫,眼睛朝天“二哥,我走了。”
沈二“不多坐會兒”
緹嬰根本不說話。
她轉身便要帶著月奴離開。
她如此沒禮貌,沈二在她轉身一瞬,眼神就徹底冷下。
他心中生起怒意。
怒意卻是對著多嘴的妾室的若非她們露怯,這個妹妹必是要被他困住的。
他毫不猶豫的無形力量,束縛住妾室們。
一陣風吹過。
背對著他們的月奴忽然聳鼻子,聞到了空氣中的味道“穢息”
月奴猛地回頭,身化利劍,斬向沈二。
沈二揮手間,一重屏障浮空擋劍,更有氣息化為冰刃,反殺向月奴。
緹嬰“住手”
她驟然回身出手,捏訣阻攔。
這名義上的二哥實力實在不低,月奴被擊得后退兩步,目色更冷。月奴一生存在的意義就是斬殺穢鬼,她此時看出這人有可能是無支穢,自然絕不饒恕。
而緹嬰則早已猜沈二很大可能鳩占鵲巢。
她不想多事。
她更在此時打起來時發現,這二哥的實力不俗,他
們無冤無仇,不值得拼命。
緹嬰攔住月奴,攔在兩人之間,各揮一掌,阻止二人。
月奴被攔,卻仍氣勢洶洶想上前。緹嬰回頭,狠狠剜她一眼。
緹嬰回頭再看沈二。
沈二自始至終坐著。
人家連站都沒站起來,月奴在人家面前,真不一定能占到好處
緹嬰當機立斷,扇了月奴一巴掌,回頭干脆向沈二認錯“我侍女不懂事,認錯了人,冒犯了二哥。二哥不要見外。”
沈二凝視她。
他慢悠悠“我若非要見外呢”
緹嬰面色一冷。
她心中傲然,心想大不了打一場。
可她還沒擺出架勢,沈二就溫溫和和道“若想我不計較,也不是沒法子。你明日,再來我這里,陪我一同吃晚膳吧。如此,我便既往不咎。”
緹嬰眼皮一跳,抬頭看他。
他和顏悅色,沖她一笑。
她知道他在說瞎話,但他面不改色“我見妹妹有些修行天賦,恰好我出身仙門大派,憐惜妹妹一身好天賦,想要指點指點妹妹。”
他的“指點”二字,繾綣柔情,暗有春意連連,連月奴都聽出一份怪異之味,不禁臉色更怒。
緹嬰卻是冷靜。
緹嬰心狠應下“好”
他能拿她怎么辦
頂多不過是一個無支穢罷了。
她不想動手,但她也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