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雪禾頓住。
緹嬰仰起臉,明亮的眼睛凝視他,磕磕絆絆地向他描述“以前,哪個總是突然就跳起來的怪棍,是不是就是、就是那天的”
江雪禾在她支吾中,側頭咳了一聲。
她看到他脖間的緋意,便明白自己猜對了。
緹嬰道“我想看看。”
江雪禾愣住。
她又伸手,被他再次握住。
緹嬰有自己的一番道理“我想看看你呀。我想看看那個讓我痛的,到底長什么樣。也許看到了,我就不怕了。”
她親他下巴一口,充滿了央求意味。
江雪禾下巴繃起,喉結微動。
她盯得緊,看到他情緒有波動,便湊來要吻他喉結,被他慌地側臉躲過,避開了去。
緹嬰火冒三丈“江雪禾,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總是拖拖拉拉,我想要什么你都不給。我不就是沒見過嘛,看看怎么了你又吃什么虧”
江雪禾“你在逼我”
緹嬰“逼你怎么了”
她眸子一轉,又抱住他腰身晃,哼哼唧唧,甜甜蜜蜜地
親他脖頸,弄亂他衣袍。
她又乖又甜,磨得他節節敗退“師兄你就讓讓我嘛。讓我逼你、逼你勾引我
“你不是很會勾著我嗎那你再勾一下,給我看看,我什么都給你”
江雪禾眼睫低垂,長眸又撩起。
他眼中波光粼粼,水意流動。那淺波晃得緹嬰心跳咚咚,她從他此時的眼中,看出他平日的那種鉤子一樣的目光。
可是她想嘗試,仍是被他拒絕了。
不過這一次,緹嬰要發火前,被江雪禾俯臉,在臉頰上輕輕親了一下。
克制、溫柔、憐愛。
她總是折服于他對她的寬容愛意,喜歡他這樣的親她。
她聽江雪禾低聲并非我不愿意heihei此地是他人地盤,我不想給他人窺探的機會。你先睡吧,咱們,來日方長。2”
緹嬰靜了半天,接受了這種說法。
但她提出要求“你哄我睡。”
江雪禾“嗯。”
緹嬰“不是普通的哄,我要你講故事給我聽。”
江雪禾怔愣,為難“故事”
他心中盤算起他都知道些什么故事,哪些適合哄人入眠用。可他知道的故事皆充滿殺氣血腥味,似乎都不是適合的江雪禾念頭百轉間,懷里被塞入了一本書。
他低頭。
不用掌燈,修士的眼睛也看得清這是一本什么書鴛鴦債。
別名師妹與師尊那些不可說的二三事。
江雪禾“”
他訝然“師妹與師尊”
緹嬰諄諄道“我新買的話本。你不是總覺得我什么都不知道嗎,我現在多讀兩本談情說愛的書,我肯定就知道了。不過我不愛讀字,你聲音現在不是恢復了嗎,挺好聽的。我想聽你說話,你就讀話本給我聽唄。”
江雪禾快速翻看,書中內容幾多引起他的不適,一些簡筆圖畫實在污、穢,讓他頻頻皺眉。
他自言自語“怎么沒有講師兄妹的”
緹嬰撇嘴“那種土土的話本,誰想看你快讀不讀我就不睡了。”
江雪禾只好咳嗽一聲,壓下自己的古怪不適,讀書給她聽,哄這小冤孽總算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