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她自己最后承受不住,以她的貪念,她恐怕還要玩下去。
她在幽黑中,品呷到他的難堪不寧、他的脫力無助。
清潤的雪香,又冷又熱,浸滿了斗篷。
他終于受不了那種感覺,神識被絞得顫抖卸力后,退出識海。緹嬰也是一身熱汗間,現實中,她被師兄抱起來,被他轉個方向。
緹嬰被他扣在山壁間,被他親不住。
他的氣息浮動游離,蜿蜒流淌。
她無力制止,也不想制止手指腳趾皆蜷縮,渾身泛紅,長發散了,被他撥開,在耳后也落了很多吻。
緹嬰嗚咽。
她有點兒抽搭。
他停下來,詢問;“怎么了”
緹嬰“我、我不行師兄,我不敢了。”
江雪禾沉默片刻。
他柔聲“不神交了,讓我身體上舒服一下,好不好”
緹嬰悶悶的,想他那么辛苦、此時一身是汗,她確實該體諒他“要怎么做”
江雪禾“我來就好,你不必操心。”
窸窸窣窣聲不住。
這種感覺與神交不太一樣,比神交輕緩許多,他又溫柔熱忱,伺候得她很快樂。少女烏黑柔軟的發絲落在他手臂上,在斗篷下,他愿意如何擺弄,她都哼哼地應著。
只要舒服就好。
不過,在某一瞬,緹嬰又忽然一僵,從那暢意中被激清醒,一下子掐住了江雪禾手腕。
她哭泣“痛”
她責怪他“為什么你不是說會快樂嗎我很疼”
江雪禾被吊在一半處,上不得,下不去。
但他一向沉靜,被她指責半天,也只是細致地擁抱安撫,換得她緩口氣,臉色好起來。
他半晌說“所以你要反悔”
她猶豫起來,舍不得他,手抱著他腰身;但又因那點兒痛意,而流連不住,仰起臉求他。
他沉默下去。
她膝蓋被他托著,不舒服地踢了踢,踢到一處,他手一僵,松開了她膝蓋。
緹嬰轉過臉,趴在她肩上,咬了他脖頸一口。他不說話,她有點擔心他不快時,他側過臉吐口氣,笑著嘆口氣。
江雪禾溫聲“那你還要嗎”
緹嬰想了想“我想要上次那種感覺你說不是雙修的那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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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頓了頓,側過臉,忍不住笑“我換種方式,可以嗎”
緹嬰眨眨眼,遲鈍地應了,他便將她抱高一些,頭顱一點點低下去。
氣息碰到她腰際時,她忽而慌了。
緹嬰又來抱他,嬌滴滴“師兄,我還要剛才嗖嗖的那種感覺我還想要神交。”
江雪禾啞聲“你神識比我弱,你承受不住了。”
緹嬰“那你忍一忍嘛。”
江雪禾“你以為我不是忍著的”
她怔一怔。
他卻放開了識海,讓她進來。
他撫摸她面容,哄她“兩種都給你,要不要”
緹嬰漲紅臉。
她很快做決定“要”
江雪禾微笑。
他扣住她膝彎,埋下臉去;同時,邀她神識,接她入識海。
神交刺激遠遠超過身體。
即使有江雪禾控著,緹嬰也受不住太多龐大靈力的涌入。
緹嬰很快沉沉睡去,次日也精神萎靡,困頓不已。
江雪禾有些后悔縱著她,但此事于她算是有好處,她低迷兩日也無妨。
只是經此一夜,緹嬰見到他,多了很多害羞,有點兒想躲他。但鑒于此間只有兩人,她想躲也躲不開,而江雪禾又能言善道,哄得她心花怒放。
雨未停,江雪禾用斗篷裹住小師妹,抱著她離開山洞,繼續趕路,前往方壺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