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雪禾心中百味交雜,聽身上少年輕呼一聲,他被擁著按下去,亂七八糟的熱情滿滿的唇吻,落到他臉上、眉上、唇上。
唇齒交纏前,江雪禾仍要徹底確認一下“我是誰”
緹嬰不耐了“江雪禾。干嘛非要讓我說出來”
江雪禾微微松口氣。
他的手從少年肩頭、轉搭到了身上人的腰上。
他知道師妹愛玩。
此情此景,他雖有幾分不適應,卻依然耐著性子,等著她玩夠。
而師兄這副配合的模樣,閉著眼隨她的模樣,更讓緹嬰歡喜。
她坐在他身上,流連忘返,只將一切都忘掉了腦后,眼睛里只有下方這個怪模怪樣的“緹嬰”。
但緹嬰不知饜足、貪婪萬分,江雪禾被她勾出幾分心火,燥燥地燒著。他思緒被她攪得亂如粥,呼吸被引得亂作一團,他勉強找回幾分定力,警惕起此時的過度。
何況他確實有許多問題,疑惑滿滿。
于是,親吻不斷間,唇與唇碰觸間,江雪禾仍努力抽出空隙,虛虛地與她說話
“你怎么回來了”
緹嬰敷衍“柳家有問題,我當然回來了。”
江雪禾“是出不去柳葉城嗎”
緹嬰“我不知道,我根本沒出去。”
她也不在乎什么能不能出去的問題,她專心搗鼓的只有師兄柔軟的唇、溫軟的懷抱。她心中驚喜滿滿,原來自己的身體這樣好玩,她以前一點也沒察覺。
可是師兄實在聒噪,不停說話。
也罷,說就說嘛。
他不躲就很好了。
于是,緹嬰一邊攻克江雪禾,一邊還要斷斷續續地回答江雪禾的問題。她意識迷亂,心中燥熱連連,升騰起一腔難以發泄的不知名玩意兒,而他每次唇一張一合,都讓緹嬰迫不及待。
她不藏不騙了。
她誠實回答他自己沒出城的事,回答他自己沒見過二師兄和葉師兄的事,她還被他詐出了韋不應的事情,被他詐出她這幾日都在忙些什么。
“江雪禾”臉上溫度升高。
她的感覺十分奇怪。
師兄如同一塊即將到手的美味糕點,她又啃又咬又舔,卻不能吞入腹中。
她心口腹下突然升起一團燥火,讓她口齒發干,有什么“騰”地就跳躍起來了。
緹嬰被身體的反應嚇到,她停下來,低頭看向自己的身體。下方江雪禾卻反應非常快,一下子抬手,捂住她眼睛。
緹嬰慌亂“師兄”
江雪禾垂眼,看著那不應屬于她的突兀處,不知該說什么。
緹嬰對他生了欲是因為喜歡他,還是單純地玩出了火
他又該怎么收場
江雪禾仰身捂住緹嬰眼睛,緹嬰什么也看不見,然而視線的黑暗,并不能讓她體內已然升起的燥意冷下去。她坐立不安,困惑惶然,師兄不吭氣,更放大了她的煩躁。
緹嬰伸手就向下處抓去。
江雪禾眼疾手快,抓住她那不收力度的手指。
他扣住她手腕,都不讓她動了“別碰。”
緹嬰委屈且怨憤“江雪禾”
江雪禾攏著眉,他緩緩起身,一手牢牢地捂住她眼睛,一手緊緊攢住她手腕,他慢吞吞說“小嬰,不如變回你自己的身體吧。”
緹嬰偏臉“為什么憑什么有什么是我不能看不能碰的你身上有我不知道的秘密可我又不是用的你的身體,我只是變作了你的模樣,你的秘密也不應該帶過來吧
“你有事瞞著我”
她被他捂住的眼睛,在他手掌上輕輕眨動,酥酥的,讓江雪禾手掌微麻。
他稍微失神,就見帳子揚風,一重劍氣向他斬來。
緹嬰洋洋得意,趁人不察,可她師兄不愧是她師兄,她的劍氣才朝前推了三寸,就動不了了,被定住。
她為了運轉劍氣,飛快轉動靈力,與自己師兄對著干。
她什么都看不見,但是師兄氣息不亂一分。
緹嬰嚷道“我靈力枯竭了,神魂開始痛了。你放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