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雙目癡住的老板娘回神,呆呆看著這少年公子,說道“我還有一個消息,我知道柳輕眉為什么要燒了我的書鋪,為什么不允許這種話本在集市上存在。因為”
老板娘面露獰笑,幾分森然可怖,嚇得緹嬰后退兩步。
這老板娘卻掐住她的手,尖聲狠厲道“我當年調查了好久,才查出來,原來,她根本就不喜歡什么葉呈葉將軍,她甚至很恨葉呈
“你知道么她原本有個小情郎,叫韋不應,那才是和她真正青梅竹馬的人穢鬼潮發生了,韋不應去了戰場,后來也被人祭犧牲掉了。
“她恨死了葉呈你知道為什么葉老夫人在城里住不下去,葉老夫人瘋了嗎你知道為什么柳葉城誰都記得當年的人祭,想起來就要嘮叨兩句,罵幾聲葉家嗎
“這都是柳輕眉做的她就是要折磨葉家,就是要誰都忘不掉葉家曾經做的事,就是要在葉呈死后,把葉呈永遠釘在恥辱柱上,一遍遍鞭尸。
“小公子,我跟你說,你別看柳姑娘看著溫柔好脾氣,她的主意,大著呢,她”
天邊一道炸雷,打斷了這老板娘說的話。
老板娘重新呆滯,去想她為什么不搬走的事,而緹嬰的心沉下,想到了師兄之前帶她去的那個村子,葉老夫人搬去的那個房子
韋不應
奇怪,完全沒有聽到關于這個人的只言片語啊。
是柳輕眉刻意掩藏了嗎
不行,她得溜去那村子找葉老夫人,重新查一下。
在離柳葉城至少十里遠的江城,草長鶯飛。
南鳶離開了神女宮,與白鹿野一同出城。
二人一同御風,仙姿飄逸,風流萬分。
在此期間,南鳶告訴白鹿野
“我開天眼,調走了巫神宮在人間行事的卷宗。十年前,穢鬼潮降臨在柳葉城中,十萬軍士人祭后,城中人存活不過一二。
“當時城主的女兒,名叫柳輕眉。她做主遣走了城中還活著的人,說柳葉城已不適合人居住。
“之后,柳輕眉投身火海,葬身于大火中。自那以后,柳葉城便成為了一座空城。”
白鹿野“不對呀。我分明記得,小嬰多次和我說,我師兄在柳葉城中,與柳輕眉一同捉妖。我與我師兄說過幾次話,我師兄也承認了。小嬰弄錯了很正常,可我師兄修為那么高,也認不出柳輕眉是死是活”
雪白布條飛揚,南鳶仍是冰冷清泠的
“有人遮掩了天意,避過了他的推算吧。此事,巫神宮是做得到的神術上,有遮擋天意、蒙蔽修士神識的方法。”
白鹿野“師兄是去找夢貘珠的。”
南鳶頷首“那便更正常了夢貘珠與神術一道作用,確實可以蒙蔽修士。巫神宮也許參與此事了。”
白鹿野不禁側頭看她。
這位南姑娘,聽了他的疑惑,毫不猶豫地開了天眼,為他卜算消息,調取巫神宮在人間行走的記錄卷宗。這位南姑娘絲毫不幫巫神宮隱瞞,告知他所有一切
她莫非忘了,她就是巫神宮的神女
或者,她有什么目的
白鹿野猜測間,南鳶蹙了蹙眉。
白鹿野詢問“怎么”
南鳶“白公子,我們得快一些巫神宮已經反應過來我調取了卷宗,派人來捉拿我了。”
白鹿野這種事,也告訴我嗎
他一時難以評價,且看南鳶如此坦然,他只好輕笑一聲,認命地施法,躲開身后的追兵。
白鹿野試探南鳶“巫神宮為什么這么做夢貘珠為何會與神術一起,來對付我師兄夢貘珠莫不是會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