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輕眉輕聲“一只貓迷人顛三倒四夜殺該不被誘惑了吧伯父伯母,我和爹爹入城前,聽,城里有一只貓妖”
夜父夜母面面相覷,臉色煞白。
柳輕眉又安撫他“也許是假的。我再吧。”
她性情溫柔內斂,平日總是纏綿病榻,但一旦出事,她又遠比城主本人鎮定。
思忖半晌,柳輕眉道“莫要打草驚蛇。”
夜殺從柳輕眉受傷之事,燃起一絲希望。
知道緹嬰仍然在,他便繼續找她。
而緹嬰,唾棄自己的搖擺。
她一方面害怕面對夜殺,一方面又心夜殺。總是夜殺捉迷藏,既想他,又不想被他發現,緹嬰也疲累萬分。
而正在這時,發生了一件事,讓緹嬰更消沉。
緹嬰發現,夜家巷口那個捏糖人的老伯伯,不見了。
她去那個巷好幾次,都沒見到人。起先只是不在,后來有一夜,緹嬰變回人身,趁著夜殺在宮當值時,路那個巷,遇到幾個小孩踢毽。
緹嬰本愛玩愛鬧,只是現在不敢罷了。
她眼饞地了一兒小孩的玩耍,覺師兄有可能快從宮出現了,便趕緊要離。
而那幾個小孩發現她一直他,她要走了,他好奇地偷她。
緹嬰怕他被師兄到、漏嘴,便用糖葫蘆來收買他。
小孩歡呼,連連答應她,無論誰問,他都沒有見她。
緹嬰蹲在地上,一邊咽著口水,用發帶換來的糖葫蘆分給他,一邊隨地問“你
怎么不吃糖人了那個老伯伯的糖人,不好吃了嗎他怎么不來擺攤了啊”
小孩傻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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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大膽的小孩奇怪問“姐姐,你的什么老伯伯我沒有見什么老伯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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緹嬰“”
血液霎時僵凝。
緹嬰緩緩抬頭。
她著這些小孩,聲音帶著些顫音“是,這條巷,每天傍晚都有一個老人家擺攤”
她詳細描述。
小孩咯咯笑。
他跑“你是不是見鬼了這條巷沒有什么賣糖人的老爺爺啊。”
緹嬰獨自立在巷,回頭,朝著幽黑的深巷望一眼。
不,這里必然曾有一個賣糖人的老人家。
不是鬼,必然是人。
她對鬼何其敏銳而懼怕,若那是鬼,她不發現不了。
小孩都沒有,只能是幻境抹去了那個人的所有蹤跡,連他人乎那人的記憶都抹去了。
如之前,緹嬰分明不記夜殺哥哥有一個叫“付明”的朋友。有一日,那個人突然出現了,而村落的墓碑少了一個名字。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這是一個大型幻境。
不獨獨針對師兄的幻境。
幻境人來人往,熙熙攘攘。
入幻境的人,有一個身份。離幻境的人,被抹去身份。
緹嬰一直維持貓身,所有法術被困在貓身,只是因她不屬于此幻境,幻境不容許外來修士破壞自己的世界。
她不是被幻境拉來的人,她是躲避厲鬼、外入師兄的識海,是入幻境的師兄的附帶品。
幻境的記憶她無,發生的任何事她無,她不屬于這里。
而師兄根本不知道他自己在幻境。
到底什么樣的幻境,讓師兄毫無察覺,讓一個個入的人都沒有察覺,還能在師兄的識海展呢
緹嬰想到了一種可能夢。
夢貘珠。
師兄早早在找尋這顆夢貘珠,他起初到柳葉城,是因夢貘珠的蹤跡曾經在此出現。
既然出現,必然有人發現。之后消失,必然有人藏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