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的前世今生今生的事,我直接可以告訴你們。”
他出賣江雪禾毫不心軟。
那花家長老不在意地笑了笑。
那長老低聲“我們要夢貘珠,不查江雪禾,而是查青木君。
“若非萬不得,我們不想害無辜。你與江雪禾是雙夜少年,自小長大的情分,我們并不想你為難。”
黎步眸子一縮。
他露笑,陰森幾分“你們弄錯了,我恨不得殺了江雪禾,和他并沒什么情分。不過你們要找夢貘珠調查青木君,我亦幫你們便是。”
他心中琢磨,青木君和江雪禾,難道不是同一
或者說,花家過于警惕,至今不信仙轉世的說
無論如何,緹嬰出關時,黎步早失去蹤,離山三月有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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間七月流火,一白衣少年與鵝黃衣衫的少在山林間奔跑,躲避那身后的追襲。
到了晌午,二遁水而逃,又屏息了一刻有余,才感受到身后追擊他們的碩大妖獸離開了。
少年與少從水中鉆出,濕漉漉的,如同兩只落湯雞。
少年拉著少在樹蔭下乘涼,殷勤地給少取出乾坤袋中的零嘴兒。
少原本色還好,即使一身潮濕,她也捏著一張符紙不知在琢磨什么,但她的手背忽然滴上一滴滾熱的糖漬,灼得她一顫。
她一扭頭,看到少年遞來的糖葫蘆面那層糖衣經被曬得融化,滴答答往她身上滴。原本鮮妍嫣紅的山楂,此時蔫到極致,沒精打采地與她面面覷。
少立刻跳起,躲避那滴下來的糖水。
她勃然大怒“二師兄,你干什么”
旁邊少年被她吼得,快要耳背,因心虛,只好手忙腳亂地收了零嘴兒。
這二,正是下了玉京山、以趕往巫宮參加“獵魔試”為名、去找江雪禾的白鹿野、緹嬰二。
此時師妹發怒,白鹿野訕訕的“乾坤袋可能漏了風你別不興,師兄一兒再給你買是了。”
緹嬰更怒“一兒,那些離開的妖怪肯定發現走錯路,又回來追殺我們了。二師兄,請你不要小瞧你身上的衰劫”
白鹿野無言以對。
他很對不起緹嬰。
他不愿意緹嬰與江雪禾單獨處,便非要跟著緹嬰一道下山。他沒想到,來玉京門前追殺他的那些妖,只是蟄伏,并非離開。他與緹嬰一下玉京門,便被妖族追殺。
界在北,妖界在南。
追殺白鹿野的,并不是那些尋常的散布于界的零丁小妖,而是來自妖族的厲害大妖們。
妖族連年征戰,仍不放過他這個半妖。
昔日妖界王被玉京門前掌教在巫宮的幫助下,被天命術算計,誕下了白鹿野。妖王大怒,憤而離去前,不僅與仙門結仇,亦與這個嬰兒結仇。
妖界未能一統,妖王尋不到機殺白掌教,倒是一直有機,派追殺白鹿野。
白鹿野的衰劫在身,導致他走到哪里,對王都如燈一般耀眼奪目。
此時,兄妹二在樹蔭下乘涼,白鹿野苦笑著向緹嬰解釋“我來玉京門找你與師兄前,妖族對我的追殺經很少了。我疑心妖界要么有了大變故,要么我那便宜娘終于想通,打算放我一條生路。
“我以為在玉京門待那么久,他們經放棄了沒想到一下山,他們便追殺。原來只是欺軟怕硬罷了。”
緹嬰沉著小臉。
她有些不快,但并沒有說什么,只是心疼地看著自己才畫了一道印子的傳音符,心疼這張符紙浪費了。
白鹿野道“都是我不好,害你一下山,都沒有玩過一日,要與我一起逃跑。”
緹嬰滿不在乎“沒關系,我又不怪你。你一直這么倒霉,我早有準備啦。”
白鹿野睫毛一顫,溫柔地看著她。
小緹嬰雖然嘴硬不承認,但他何其了解她,他知道自己確實打亂了小緹嬰的下山計劃。
緹嬰征得沈玉舒同意,又一路瞞著江雪禾,她列了一長串紙,寫她下山要玩要吃的。她要看戲,要聽曲,要觀花,要渡海。
她要繞去鄰近南州地看鮫,再從邊界處北上去中州,中途路過柳葉城,與江雪禾重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