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抱著新換的暖烘烘的被褥,聞到被褥上師兄的氣息。
她心浮氣躁,越來越煩躁。
被褥沒問題,有問題的只能是師兄了。
她沉著臉,赤足下地,亂七八糟地把被子塞入櫥中,又把自己那床有點不喜歡的被子搬出來。
蓋著自己的褥子,沒有了師兄的氣息,緹嬰更加不開心。
她騰地從床上爬起。
隔壁床榻上的南鳶聲音清清泠泠“緹嬰”
緹嬰生悶氣“我要熬夜修煉。”
南鳶吃驚“你這么用功嗎”
緹嬰忍痛“對。我超刻苦的,一定是今夜沒有修煉,我才睡不著。我是如此地熱愛修煉。”
南鳶聽到抽泣聲。
南鳶“”
南鳶從床上爬起。
眼上蒙著布,她看不到緹嬰,她有些想摘布條,但是猶豫一下,南鳶仍然沒有摘。
南鳶只是困惑“你在哭嗎”
哭什么
哭自己修煉得不夠
緹嬰在掉小珍珠。
她生氣自己的狀態。
越生氣,越是掉珍珠。
但是她才不認輸。
緹嬰冷冰冰道“沒有修煉使我快樂,我愛修煉”
擦掉眼淚,勤快的緹嬰盤腿而坐,回憶今日課堂上長老教的法術,開始修煉。
同屋的南鳶“”
她被卷到了。
她也默默爬起來,跟著一同修煉。
這一夜。
至少有四人,徹夜修煉,刻苦得不行。
江雪禾次日,在房中翻撿緹嬰的話本,耐心分類。
他同時坐在桌邊,補充自己的“緹嬰養育手冊”。
經歷一夜冥想,江雪禾覺得自己可以做好師兄了。
就在他琢磨如何養師妹才能不養歪時,坐在窗邊的他,收到了一紙鶴。
他疑惑自己還沒把信給師父送出去,師父就來信了
玉京門禁閉這么嚴,師父和自己傳信,不怕被發現
江雪禾檢查了一下信沒有被動過,才拆開。
拆開后,他便很久無言。
信原來不是師父林青陽送來的。
寫信的人,叫白鹿野。
白鹿野是他沒有見過面的二師弟。
這個二師弟寫信給他,字跡龍飛鳳舞,極為抽象。
一筆亂字中,江雪禾勉強辨認出關鍵幾個字
師兄,我已經到了,就在玉京門山下。
師兄稍等,我很快拜師上山,來照顧小師妹。
師兄放心,我與師妹格外親,師妹不會排斥我。
師父說師兄有事在身,不能與我們長期相處。我既來了,師兄若有在忙的事,可以放心離開了。
江雪禾看著自己的“緹嬰養育手冊”,失言之下,不知所措。
一滴墨落在泛黃的符紙上。
他才想著別離。
沒想到別離如此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