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大腹便便的神魂冷笑“賢侄賢妹這話說得唐突。我們與白掌教相交一場,聽他仙逝,悲不能已,都是老朋友,提前過來看看怎么了”
五長老中的花長老眼神一閃“提前”
那大腹便便的神魂便笑“聽說玉京門在選弟子,正好,我們幾個門派也很多年沒選過弟子了。總不能天下的好苗子都被玉京門收走。這一次,我們幾個商量著,過來送一送白掌教,順便,與玉京門聯手辦一辦選賽。
“四大門派一同選弟子,這盛事,必然能吸引來有天賦的孩子們。省得孩子們東奔西跑,不清楚自己到底該拜入哪個門派,白白浪費時間。”
玉京門中的五位長老聞言色變。
花長老說“恐怕不好招待。我等還要迎新的掌教登位”
另一道蒼老聲音不懷好意地加入談話“正好,我們幫忙相看相看,看幾位長老,誰有資格當上玉京門的掌教。”
這話分明是想左右玉京門的掌教之位。
沈行川當即起身,手向下一張,一柄寒劍遞出,風霜凜凜。
花長老立刻斥“沈師弟住手這豈是待客之道”
沈行川長身昂立,冷目看著這幾道神魂。
這幾個神魂各個修為高深,哪里怕他。
先前那大腹便便的神魂笑“沈師侄急什么我們只是看熱鬧罷了,看玉京門是不是真的名副其實,好讓我等瞻仰”
那插話的蒼老聲音在此又道“玉京門這些年一直穩居四大仙門之首,都說玉京門是仙君青木君所創可是我們一直疑惑,青木君到底是不是仙人。
“我們誰也沒見過他的仙跡聽聞仙人不死不滅,白掌教仙逝,玉京門群龍無首,是不是應該請仙人出山主持大局”
如此,玉京門便明白,這幾人是來試探他們底蘊來了。
沈行川垂眸“千年前,青木師祖為伏魔而與魔同隕,天下皆知。豈會再顯靈現身你們到底是什么心思,自己清楚。”
那蒼老聲音訕笑“只是拜訪罷了。”
但是他們分明是不滿玉京門仙首之位,想重新換個排名。
一道無奈的青年聲音尷尬地夾在他們中間“不要吵架,都不要吵架,有話好好說”
玉京門的花長老與其他幾位長老商量后,含笑“幾位掌教既然要到訪,要與玉京門一同選拔弟子,我等卻之不恭,自然掃榻相迎了。”
今夜來臨的幾位神識一怔,目的達到,他們這才紛紛離開。
山下客棧中。
緹嬰被江雪禾困在墻角,模糊地想到了自己的夢。夢中師兄好像就這樣過
緹嬰個頭嬌小,他與她說話必須俯首帖耳。
這個姿勢把她堵得牢牢的哼,她想砍掉所有個子比她高的人的腳踝
緹嬰在心里亂罵師兄時,聽到江雪禾低聲“小嬰,我是你師兄。”
緹嬰沒有反應過來這句話的真實意思。
她忽然聽到門窗啪的一聲,有什么從夜空中飛入內室。
緹嬰刷一下睜開眼,扭頭看到一只紙鶴馱著一個很大很重的袋子,辛辛苦苦地拍開窗。
紙鶴飛入屋中,看到打鬧的二人,不知道該朝向誰了
這是前師父的紙鶴。
江雪禾垂下濃郁長睫,眼波溫和,又因溫和而生起一種妖冶綺麗的蠱惑之美“小嬰,我真的是師兄你從未見過的大師兄。”
寒夜風清,紙鶴拍翅。
靠在墻頭被少年攏住的緹嬰,驀地抬頭,仰頭看向江雪禾。
插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