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大家是都有目共睹某人的騷操作程度。
目的一致,利益一致,不會輕易背刺,這就差不多夠了。
他們早先約好了去跟羅曼碰個頭,管彤和陸鳴自覺沒什么事也先走了,只余賀蘭舟留在會客室里。楚望舒正要出門,忽然被對方叫住了。
“你是最后一次機會了吧,”他剛剛從書架上取下一本書,在膝蓋上攤開,“凡事還是小心點。”
“放心。”
楚望舒不以為意道“不會有誰比我更惜命了。”
賀蘭舟看不出什么情緒地嘆了口氣,不再去阻攔他。而楚望舒又跟他打了聲招呼就去拿了鑰匙提車,載上等在樓下的二人,準備往主干道去。
地址是羅曼得知他們今天也要見面后干脆直接發到她手機上來的,楚望舒等到上路后才探過頭來看了眼,嘆中帶酸地嘖嘖搖頭,“高檔住宅區啊。”
“看來咱們的羅大作家是不缺錢,”祝槐說,“我瞧見他上了月度銷量榜。”
雖然他用的是筆名而并非本名,但考慮上他透露過的恐怖和懸疑題材“ron”這個名字怎么看都是“roan”和“ran”的結合體吧
其實也很正常,以她的觀察,不說前頭還在炫耀自己升職了的吳克,望舒的寵物店要不是救助了一堆貓貓狗狗搞出赤字,營業額是很可觀的。畢竟能在游戲中存活到現在的,現實中大多也不是泛泛之輩,南風這樣的是少數情況。
后座上的江北然猛地打了個噴嚏。
“誰念叨我呢。”他茫然地嘀咕,又忍不住問,“不過你們方舟不也挺有錢的嗎”
備用基地都在別墅區。
“那就跟蘭舟他哥哥有點關系了。”
楚望舒隨意地說“或者說他家庭背景這塊我不太清楚,他自己也不愿意說得太細。”
這種情況八成是要有什么秘辛祝槐倒是沒興趣在這方面刨根究底。羅曼打過了招呼,他們的車在地下停車場停好,從角落的電梯就可以直達該去的那一層。
羅曼家住的是標準的一梯一戶,一下電梯,一行人不等去敲旁邊的大門,先被正對面的巨幅掛畫給震住了。
它無疑是捏他自創造亞當,一個由意大利面條組成的怪物飛在半空中,從中間支棱出兩根觸角似的眼睛,中間又裹著淋滿了番茄肉醬的丸子。伸出來的面條“觸須”又遙遙伸向左側的男人,整幅畫都充斥著不容褻瀆的神圣感才怪啊
祝槐“”
江北然“”
楚望舒“”
他當即走過去,按下門鈴就不松手了。
“煮來了。”他不客氣道。
防盜門下一秒就被“砰”地打開了。
“煮噢不是,我的朋友們”羅曼詠嘆著張開了雙臂,在看到皮笑肉不笑的望舒的一瞬間就警惕地舉起了手里的鍋蓋所以你為什么會帶著這玩意兒來開門,“我先確認,我們今天的晚飯不考慮鴿子湯吧”
“不。”望舒說,“我回去吃。”
羅曼長舒一口氣,就聽他又道“但我不介意幫他們準備材料。”
羅曼“”
宅男作家再有提防也擋不住獸醫身手敏捷的一下,猛地被摟住脖子以后就“哎哎哎”
地求饒。所謂的算賬在真搭上手以后完全就是胡鬧,年齡的差距在同生共死前算得了什么,那一場發生在異世界的冒險盡數都在嘻嘻哈哈勾肩搭背的不言中。
他倆自然沒忘了還笑瞇瞇站在旁邊看著的祝槐,默認卡的長相與本人不說有九成相似也有個七八成了,現實里的羅曼甚至因為不比調查員那樣頻繁出門而更白點。
就是這胡子還是有點沉湎藝術的渣男相。
這會兒一雙眼睛溜溜轉在唯一不認識的江北然身上,他長相是真有那么點潛質,一顧一盼間叫人當真難以拒絕疑問和好奇。
“江北然,”祝槐歪歪頭,“我朋友。”
江北然聞言一臉“天吶”的受寵若驚。
“他倆才來靈臺。”楚望舒說,“我們這邊一時半會兒給不出定論,估計還得待段時間。”
羅曼“啊”了聲“才來啊。”
祝槐“是啊。”
他下一句就問“要住我這兒不”
其他人“”
你這也太突然了吧
“這么大地界呢。”羅曼展示了一下身后的大平層,“怎么也夠客房啊,我在別的城市也有住處還會去采風,一次性旅行套裝都夠夠的,你倆當場都能拎包入住。”
“煮說要慷慨對待那些友好待你的人。”
他嚴肅地說“我不過是謹遵教誨,ra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