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說他娘那人有些拎不清,家里兄弟妯娌也多,每天也是扯不清的家長里短。
“但她那個人膽小,離不開家,也沒見過什么世面,這輩子最遠就到過我們當地公社,說什么也不肯來大醫院治病,更別說把她帶出來在外頭安家了”張力海喝的有點懵,大著舌頭道,“翠云要是有弟妹一半、不,三分之一的魄力,我、我就知足了”
一聽是張力海的媳婦兒,周嘉妮忙道“可以,力海大哥的媳婦兒也是咱自己人,肯定可靠。”
況且張力海也幫了她不少忙。
安排住的地方更方便了,家里還有好幾間空屋子呢,正好能跟奶奶做個伴。
她的走讀一直沒申請下來,所以即將到來的這次考試她得拿個亮眼的成績出來,成績好,后頭還能穩住,再申請應該會輕松一點。
周嘉妮“再招個人不但能把發圈生意做大一點,后續我準備再上點其他布藝產品,到時候找商場或者供銷社寄賣。”
這布藝除了之前準備上的背包,就是她最近收拾房子時面臨的窗簾問題以及當時給奶奶帶來的被褥自己裁了床被罩。
奶奶當時就覺得她弄的被罩很方便,除了有點費布,沒別的毛病。
這年頭,還不時興用被罩呢。
周嘉妮覺得可以在窗簾和被罩上做文章。
總之一點點慢慢發展吧,先鋪墊著,為將來開店做準備。
而邱則銘的提議也給她打開了一條思路,道“以后再招人就從你戰友家屬這邊找。”
除了照顧軍屬,也比較可靠。
“好,那我找人給力海大哥送個信。”
周嘉妮點頭。
周六汪前進跟孫萍過來,邱則銘又請了趙曉程他們,一起吃了個飯。
下午兩人就單獨回了什剎海的院子。
明天邱則銘就準備回去了,周嘉妮舍不得,邱則銘也舍不得對象,兩人難分難舍。
第二天周嘉妮有課,沒去送行,但上課的時候走了幾次神,還是田園把她掐回來的。
邱則銘離開的第五天,張力海找到了海淀這邊的家里。
他拎來不少東西,陪著老太太說了半天話。
周嘉妮下課后回來,無奈道“張大哥,叫嫂子來幫忙,你這么客氣做啥”
張力海沖她拱手,道“弟妹,你這是幫哥哥,你不知道你嫂子那性子,不然我早把她帶出來了。”
周嘉妮這里簡直太合適了,一萬個合適。
嘉妮奶奶看著就慈祥,屋里干活的那個嬸子瞧著也面善,家里只有女同志,做的還是針線活,更別說周嘉妮性格好,能力也強,有這么個人幫著帶一帶,說不定能改改他媳婦兒那膽小的性子。
他走南闖北這么幾年都沒找著個這么合適的環境,自是滿心感激。
“就這么說定了。”周嘉妮笑道,“不過手工活一個有一個的錢,質量還得過關,你可得跟嫂子說清楚。”
“清楚清楚。”張力海道,“也不叫她白在家里住著,工資是工資,我付房租,等讓她適應些日子,我出去單獨賃間院子,以后我來來回回跑車路過這邊也有個歇腳的地方。”
有些話他不好意思對著弟妹說,他還沒孩子吶。
而且等翠云適應了這邊的環境,再順理成章的去這邊的醫院治治腿。
總之,先把人帶出來。
這件事敲定的第三天,白昊陽踩著車子回來,給她帶來一個消息“好家伙,簡直好家伙,那個劉愛玲來首都念書居然是頂替了別人的名額,嫂子你是不是早知道了”
周嘉妮心頭一定,終于揭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