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的印象,所以就拿干部們開刀,殺干部儆猴。
再者說,她其實最想罰的就是干部啊,尤其想罰四大爺,雖然四大爺是技術部門領導,可那方小天地里的紀律也歸他管著,他的工資里含著那份責任呢。
可她不是最大的領導,說白了就是個銷售,還是個晚輩,這個分寸就不好拿捏。所以掰開了揉碎了分析一通,最后又把自己搭進去,罰了個集體。當然,特別想罰干部這點,沒給于晚霞兩人分析,只說加深印象。
只這點就讓于晚霞和孫萍驚訝不已“我滴媽呀,管人還這么多彎彎繞繞呢。”張寶生晚飯是在加工坊跟李敬黨一起吃的。
嗯,也就現在還能在作坊里吃東西,以后搬到新廠房,就禁止帶吃食了。這是小周同志今天寫的新規定,說等過去再遵守。
他在這兒主要是等著看有沒有人來送籃子,等到七點多沒人來,就回村委又大喇叭通知了一次,
結果一直到第二天早上都沒有人來。
給張寶生氣夠嗆,所以電話鈴聲乍然一響,他接起來的還沒壓住火氣,語氣沖地不行“這里是前進大隊,哪位
是我,翟項強
張寶生一秒端坐好,笑道主任早上好
翟項強在電話里笑道“張廠長一大早這么大火氣”
“唁,別提了”張寶生說半截,又反應過來這點小事不用跟領導匯報,倒是順勢提了申請和報備印章的事,最后強調一句,就是用來防盜。
昨天到底還是沒往公社打那個電話。
翟項強結合張寶生剛才的欲言又止,判斷道怎么有人偷編織筐
張寶生心說即使他不說,翟主任早晚也知道,就像村里的大棚,本來小周安排的是,在稍微有點成效后,再找個合適的機會在領導前頭抖摟出來,給領導驚喜的同時也更能加深印象。
結果小李同志一來,這事就瞞不住了,瞞不住就算了,驚喜激動之下,他還直接跟翟主任匯報了。
雖然翟主任也很高興,不但表揚了他們,還去試驗田那邊看過,但不是自己親口說出來的,總覺得缺點儀式感。
所以這會兒稍一猶豫,就把丟了個
編織筐的事匯報了一遍,最后,連處理方式也講了。翟項強道這處理方式是周科長的主意吧張寶生道“是小周提的,主任您怎么知道”
翟項強笑了聲沒繼續說,而是說起這次打電話的目的,道“上次你們申請種植原材料的事可以批準,一會兒我過去咱們就地勘察勘察,順便詳細討論一下。
至于為啥會一猜一個準,一是他熟悉李敬黨的工作風格,敬黨才下去,正在努力做業績,連人頭都沒認全,放不開手腳管理,不可能這么大刀闊斧;二是知道張寶生的水平,他沒這個水平。
腦子里一下就想到那位來匯報工作還得薅公社羊毛的小同志。
掛了電話,看了眼拿著文件進來的秘書趙昌宏,笑道“宏昌,你有沒有興趣換個崗位”趙昌宏無奈嘆氣領導,您又一次想換秘書了
哎,壓力山大
翟項強爽朗地笑“哈哈哈,逗你呢。”他站起來道,準備準備,隨我去趟前進大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