捕魚大叔笑著說現在來的游客比以前多了。
“這里跟老年人比起來,年輕人比較少。”勞動力也基本是以四五十歲的為主。
“都往城市里面走了。”大叔遺憾則,旋即說自己的兒子去年考上了xx大學,在北京,語氣驕傲,有點炫耀的樣子。
左聆溪失笑,“很厲害,現在外地人考首都的大學非常不容易。”
“是啊。我跟他媽也不希望他回來了,就在那邊定居吧,大城市希望多。”大叔語氣平常,十分淳樸。
不回來了,就留著兩個老人在這左聆溪想起小時候跟奶奶住在胡同里,遇到的在等死的孤獨老人,他們對于死亡往往坦然接受,早早就買好了棺材、壽衣。
以后她也會死。看著碧海藍天,太陽墜落山谷,湖面金子般流動,心想她不用棺材,尸體燒成骨灰,灑進海里。
跟漁民道過別,左聆溪帶了條捕到的魚回去,大家都在等她吃晚飯,搞得她升起了遲來的懺悔,始終沒離開廚房一方天地的黃老師頗羨慕她,說她才是過上了向往的生活。
其實他們都知道大部分來這里的人在這里表演一種自我式感動,不是尬聊就是擺爛,這也是觀眾越來越不愛看這節目的主要原因。
吃完飯,左聆溪沒跟眾人尬聊,洗完澡就回了房間門,回顧在這里的經歷,用手機下載的音樂制作軟件寫了首游手好閑,完事后就上床休息,絲毫不介意后面是否節目分量低。
不用迎合別人,以最自然的方式生活,就是她向往的生活。
第二天一大早,左聆溪要趕飛機回北京拍廣告,早餐沒來得及吃,跟早起的何、黃老師特地道過別,和他們道謝,雖然她不合群,但她看得清,這兩位是最辛苦的,犧牲了自己在照顧所有人。
后來這一期節目一播,左聆溪被一些觀眾罵不合群、不做飯、自己去玩,但大部分觀眾則跟著她體驗到了漁民的真實生活的一角,看到了節目景框以外的畫面,覺得她接地氣,面對普通人時不會把自己當成明星。
本來她粉絲就多,節目播放量高,這下還吸引了其他網友,覺得這期節目有點意思,有人稱國內的鏡頭吝嗇給老百姓鏡頭,跟著她難得感受到了風土人情。
敏感細心的粉絲看她有點抗拒家庭式的溫馨,則懷疑她童年缺愛。
隨著疫情的逐步退散,s安排開路先鋒進行全球巡演。
左聆溪在內娛拍一個廣告的錢都比她們巡演幾場的錢多,公司干脆不讓她參加演唱會了,在內娛趕通告。
不參加組合巡演,左聆溪隨它,給父母分別買了套房,獎金給團隊發下去,固定給聆溪慈善基金撥款。
她一邊寫歌一邊趕通告。張瀾曦準備將她寫的曖昧騎驢找馬抱歉看著你離開游手好閑制作成一張專輯。看著你離開是左聆溪寫奶奶去世的,但工作人員愣是覺得這歌也可以當作情歌。
如今左聆溪在兩岸三地都火,香港xx免稅店她拋來了橄欖枝,邀請她拍攝廣告、站臺,吸引各地顧客,跟她一起搭檔的是香港頂流,一個選秀出來的男生。
“這是香港頂流”去到廣告拍攝現場,看見走近的頂流,趙曉曦難以相信昔日的亞洲風向標港娛水準下降到了這個地步,不說四大天王了,哪怕后來的xxx、xxx,都完全沒有可比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