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再繼續聊,和他以及銷售總監道過別,拒絕他送,步行回酒店,路上還遇到了個認識她的法國女生,說她是粉絲,和她拍了合照。
“cytheriaxi走了”權至龍過來問。
李洙赫點頭。
“你也不送送人家。”
“她不讓我送。”李洙赫手指輕彈杯壁。
權至龍幸災樂禍,“好了,她對你完全沒意思。”
李洙赫嘆氣。突然想著要是左聆溪還在他眼前就好了,他很想再看她一會兒。
左聆溪乘了早班機回韓國,進劇組拍了幾個月戲的張予真約她吃了個飯,接著她
和組合接受韓國本土一電視臺的采訪,采訪一結束,李圣語就告訴她,有一檔叫單身即地獄的戀愛觀察節目邀請她去做觀察嘉賓。
“這個節目聽名字就流露著封建氣息,單身即地獄韓國也在催結婚催生嗎”她笑著問。
工作人員失笑,戲謔韓國現在只有愛豆在戀愛,上面都急了,鼓勵結婚生子。
左聆溪推了這節目,回了學校上課,兩個多月后參加了畢業答辯。曾經跟她同期的學生前年就畢了業,她因為休過學,比人家晚了快兩年。
之前落了不少課程,即使惡補還是有所差別,她答辯成績并不理想,盡管過了,順利拿到了畢業證學位證。
這個研究生她上了個二三四五六七八九,根本沒全力以赴地上。
她打電話和張瀾曦提起此事,說還想繼續讀博,把后續通告推了,張瀾曦說她的水平已經夠用了,迎來了創作巔峰期,回歸校園目前對她來說沒有助力。“現在正是往上走的大好時機,走錯一步都有可能被人取代。我跟你說,你現在在國內這么火,有個原因就是前面的人倒了,牛鬼蛇神太多,市場空了出來,你現在把市場讓出去,就很難再回來。”
思考半晌,左聆溪暫時擱置了讀博的打算,回國進行這一屆春晚的彩排。
正式錄制的當天,電視臺門口聚集了一堆記者。央視沒有官方邀請這些娛樂記者,這些人只能蹲守在外面,北京零下十幾度,凍得人瑟瑟發抖。
藝人路過的時候,大部分不會給他們眼神,覺得不是專門來采訪自己的何必搭理,要給眼神也是給里面的央視記者。
左聆溪下車的時候,記者激動地涌上去,狂喊她名字,叫她看鏡頭。
左聆溪就是流量、話題,有了她的回應,他們這群人才沒白跑一趟。
左聆溪倒是不吝嗇給這些娛記微笑,問他們幾點來的,有個大哥說早上就過來蹲點了。
“你們也太敬業了。”逢年過節,左聆溪稀得對娛記笑盈盈,“大過年的,還要爭取干最后一票。”
眾人笑。問她這次參加春晚什么感受,“很榮幸。”左聆溪道“雖然每年都差不多”的無聊,她心想,“但新年新氣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