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聲在寂靜空曠的車庫響起,左聆溪嚇一跳,循聲望去,眼皮一跳,是吳世勛,他關上車門,與他一道的還有金鐘仁。
邊伯賢空著的手收回,插入褲袋,神色如常,“你們過來了。”
金鐘仁干笑地撓撓額,“過來幾分鐘了。”剛停好車,就隔著車窗瞧見左聆溪、邊伯賢出了電梯,靜靜地說話,伯賢哥的情緒似乎有點激動,吳世勛一句先別下去,他們就在車里多待了會兒,于是有了現在這一出。
因為隔著車窗和一段距離,他們沒聽見左聆溪、邊伯賢的談話內容,只能通過一人的神色和不經意的舉動來猜測。反正他估計這兩人關系應該不錯。其他的他看向吳世勛,發現對方神色平靜,辨不出情緒。
“那我先走了。”邊伯賢看一眼吳世勛,又看一眼左聆溪,“你們忙你們的。”
“再見。”左聆溪道了句別。
邊伯賢抬腳離開,按了下車鑰匙,鉆進車里。
希望不要誤會。其實也沒什么好誤會的。畢竟真要論起來,聆溪現在還不是誰的女友。
氣氛莫名有種讓人窒息的尷尬。金鐘仁對聆溪尬笑一下,接著對吳世勛說,“我先上去,你們聊。”急匆匆地闖進電梯,不想多待一秒。
“你們也是來談合約的事”左聆溪率先對吳世勛說。
“嗯。”除此之外,還要商量綜藝安排。
一陣沉默,吳世勛開口“你跟伯賢哥的關系比我想象中的要好。”
左聆溪尚未出道的時候,exo里,相對來說,比較親近他,這種信號給他一種他可以愈發走近她的心理暗示。但沒想到她和邊伯賢的關系不一般。
有危險靠近,邊伯賢下意識拉她離開,還有剛剛的舉動,雖然不能百分百地判斷什么,但確實不同尋常,至少從邊伯賢的角度出發是這樣。
他不想一驚一乍,但有時候感覺往往很可靠。
一個漂亮得過分,還心地善良,充滿才情的女生,只有他喜歡不正常,很多人都喜歡才正常。
沉吟片刻,左聆溪說“他喜歡過我。”
吳世勛眉心一跳,“什么時候”
從看到他的那一刻起,左聆溪就想把一些事攤開來說。“出道前。”
電石火光間,吳世勛想起昔日自己和邊伯賢同一時間失戀,鬼使神差地猜測“你別告訴我,不止是他喜歡你,你還允許他,像你和我那樣”
左聆溪和他從沒這么默契過。“就是你想的那樣。”
吳世勛脫口而出,“你在騎驢找馬”
左聆溪笑了下。“是吧。”
荒唐吳世勛心中有種被戲耍的怒火,但極力克制著不當場發作,聲音微沉,“你覺得這樣像話嗎”
一直以來,他在她面前都是一副脾氣很好的樣子,即使是年少時的活潑調皮,底色都是溫柔,從未甩過臉。